光。
这是天下少有的绝配。
月光清冷。
河水轻柔。
这也是天下少有的绝配。
当两种绝配同时出现的时候,整个世道人间都仿佛被改变了模样。
太阳的铎金也能被化为流银,烈火也会在燃烧的最旺盛之时变成一块蓬勃的冰。河风中竟然夹杂着些许海水的腥咸,让闻到的人不自觉的咂吧着嘴。
虽然不可思议,但却是一种神秘到极致的美。
而李韵便站在这种极致的正中央。
月光让脚下的“蓝”映出她身姿的皓影,背后似是可以一眼望穿整条太上河浩荡的躯体,直抵东海。
李韵仰起头,同时剑指当空。
水的“蓝”和月的白攀附在她的剑上,彼此交织着。
“这便是你的全部本事?”
沈清秋负手而立,静静的看着李韵做完这一切才开口说道。
“起码我还有本事,你呢?”
李韵却是看也不看沈清秋一眼,反而将全部的精神都放头顶的月,身边的“蓝”,以及手中的剑上。
“从此处不远万里窃取来云台的东海之力,这种行径我该说你是投机取巧,还是孤注一掷?”
沈清秋问道。
李韵听后脸色略微有些变化。
却是没有想到沈清秋这么快就识破了自己武道中的端倪。
她的确是以脚下的太上河水为媒介,勾动远在天边云台,借来了些许东海之力。
这一招是她从未在内陆使用过,因为消耗太过巨大,威力比之在东海上施展之时也远远不如。但这却是她目前掌握的最强一击,除此以外,别无他选。
想要与沈清秋速战速决,那便只能如此。即使这样有违李韵一贯的方式,却也只好如此了。她从来不会拼命,也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孤注一掷的时刻。但老天真的很公平,活一辈子的光阴便定然要让你不负人间走一遭。无论是好是坏,只要坚持原本的路走下去,都会经历到。偶尔也会让人做出些改变,比如越是不期待发生的事情,越是会尽快的来到你的面前。
“投机取巧和孤注一掷有什么差别?”
李韵说道。
她的声音很轻,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投机取巧只是个花架子,犹如绣花枕头,内里一包草,中看不中用。但这花架子若是正能唬到人,便和孤注一掷没有什么分别。何况有时候的孤注一掷何尝又不是投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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