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叙述。一个人的心境要有多么宽广,才能拥有这种说话的语气?毕翔宇没有,邓鹏飞也没有。他们还是能因为一壶酒而哈哈大笑,或是因为做了一件极小的坏事而得意洋洋。
不过这并不能说是他们的心境不够宽广,只能说是经历的坎坷太少,日子活的过于顺当。经历是不分年岁长短的,有些人的二十年,甚至可以抵得过旁人的几辈子。
在期待中,永远都有精神。可期待不存了,这空落落的感觉,又该从何处找补回来?能让邓鹏飞和毕翔宇期待的东西已然不多。钱能买来几乎所有,权能换来吃用不尽的金钱。现在想想,不如一开始便不同意与李韵玩这游戏得好。
两人正在犹豫挣扎间,又是一阵香风吹过。这次的风远远没有上次那样柔顺,把掉在地下的这块白绸子吹得朝小几下移动了几寸。
邓鹏飞和毕翔宇的眼神却跟着这块白绸子被提起,接着又一同落地,他俩竟是都没有去注意李韵的容貌。对于期待太久的事情,真正发生之时又会感到害怕,这也是人之常情……何况李韵的身段,腰肢,声音,双手,都太过于完美。要是这容貌但凡有一点让人不舒服的地方,岂不是让人崩溃?
邓鹏飞和毕翔宇此刻的想法一模一样,这般费力的让李韵解开了盖头,但却是又不想看了。或者说不敢看。先前那般,虽然不见容貌,但雾里看花,水中望月时,心里有那么一股子渴望的尽头,反而比现在这般知白的都展现出来要舒服的多。
“姑娘的容颜果然是非同凡响!一去这盖头,竟然是引来了天妒!”
邓鹏飞说道。
闻到这阵香风,邓鹏飞与毕翔宇知道却是又过了一个时辰。虽说长夜漫漫,但如此过去,再长的长夜也经不住消耗。
就在他俩打定主意,要抬头看看李韵的面庞时,天上忽然一声霹雳,闪电掠雷齐齐而至。画舫中骤然亮堂了一瞬,邓鹏飞看到一束粗壮的闪电,径直从九天之上落入了太上河中,将漂流中的花瓣击打的粉碎。空气中的花香也隐隐混上了三分焦糊味,显得极为怪异。
清冷脱俗这个词放在她身上都显得有些禁锢,那是一种无法定义的美,这种美不必做出什么举动,甚至连笑颜这种在太上河最基本的姿态都显得多余。
毕翔宇要比邓鹏飞看的更仔细些。
他的目光只在李韵的脸上匆匆瞟了一下,并未多做停留。
但就这一瞬的功夫,便足以遮掩这太上河中的所有花容。李韵并未画着精致的妆容,只淡淡的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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