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酒壶的数量少了一点外,其余的却是和毕翔宇一模一样。
喝了酒的人,总是会比往常更加热情。这一点,想必喝过酒的人都知道。开心的事会更加欢喜,伤心的事会更加难过。不过霸道的人也会比平时更加霸道,谦卑的人却是要懦弱很多。
好在毕翔宇和邓鹏飞在平日里都不是霸道和谦卑的人,只是现在一个更加欢喜,一个更加难过。霸道和谦卑是秉性,而欢喜和难过是情绪。秉性是一辈子的事情,情绪只是一时。
毕翔宇蹲着酒杯朝邓鹏飞走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他一定要与邓鹏飞喝一杯,与这位和自己颇为相似却并不相识的人喝一杯。
邓鹏飞看到有人朝着自己走来,并不搭理。在太上河中,谁的银子多,谁说话就硬气。腰板也比旁人板正,下巴也比旁人扬的高起。邓鹏飞省下的全部银子只够点一壶酒的,虽然好歹也算是位客官,但就连给他上酒的伙计却是都没什么好脸色。因为这样的穷客官身上,没有任何油水。
毕翔宇不知道的是,就连邓鹏飞面前的这壶酒其实都不是他用银子买下的,而是太上河中的赌场送给他的。对于输到一定额度的顾客,太上河中的赌场通常都会关照一二。邓鹏飞的老婆本并不多,因此受到的关照也就只有一壶酒而已。
“朋友也是一个人?”
毕翔宇走近后问道。
邓鹏飞根本没有心思说话,只是从鼻子里轻轻的“嗯”了一声,也不管毕翔宇听没听见。心里却还想着没听见最好,莫要再让自己烦。
他竟是没想到毕翔宇是个自来熟,听到邓鹏飞的这句应承后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对面。
二人便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结果却是越聊越火热。
还剩下最后一壶酒的时候,邓鹏飞突然开口说道
“兄弟你前程似锦,好好闯荡一番,日后定然会很有出息。但我已经在外混不下去了,等明日酒醒了便回家。”
但毕翔宇想让邓鹏飞随他一道去闯荡,等赚够了钱,就来太上河中包下一位花魁的画舫,然后不管是谁,都可以上来喝酒。他们联起手来,把整个太上河中的人喝倒一半,那才算是前程似锦。
但邓鹏飞却笑了笑没有言语。
他带着所谓的老婆本出来闯荡,却是混到了已经需要当裤子换馒头才能活下去的地步。至于其他的想法,都已经被深深的压下,却是一点都不去多想。
“不过今日与兄弟你一番畅聊的确是很开心!我也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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