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鞭子下去,也能算得上是震古烁今!”
刘睿影在心里想到,却是忘记了他的马屁股后面还绑着一位吴楼长。
华浓听到这声马屁后的第一反应,便是回过头去,想看看那吴楼长的表情。如今他也是学会了看热闹。自己的经历再丰富,终究也是一个人的事情。一个人是永远无法体会完这世间所有,比如华浓就没有被人用一根粗粗的麻绳绑在马屁股后面过。
方才刘睿影的鞭子拍打下去,华浓看到那马儿的尾巴左右大幅度的摆动了几下,接着就放出了一声极为响亮的屁来。
捆绑着吴楼长的绳子并不算太长,他身前距离马屁股之后不过三尺左右的距离。
马屁响起后没有多久,他的脸上堆砌的肥肉便拧成了一个花卷。剩下的那只手紧紧的捏住鼻子,张着大嘴喘气。这样虽然闻不到马屁的味道,可张开的嘴岂不是把马屁全部都吃了下去?
华浓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是真觉得马屁恶心,还是只因为受不了马屁的气味?
“刘省旗,敢问中都查缉司查缉司站楼的楼长当选有什么标准?”
一位河吏对着刘睿影抱拳施礼后问道。
既然同路,不妨多说说话。
中都查缉司在寻常人眼中是极为威严神秘的存在,对于太上河也是如此。虽然它看似独立,不属于任何一座王域,但还是受到查缉司的节制,河吏上前搭话当然也有他自己的小心思。
虽然这辈子应该都没有机会离开太上河,但能够结识一位中都查缉司的省旗却是一件面子上有光的事情。何况刘睿影极为年轻,日后的前途谁能说得准?要是这一路上能够攀得些许交情的话,那却是更好不过了!
“还有没有规矩?!中都查缉司的事情,也是你能打听的?”
刘睿影还未来得及回答。
蒋琳琳的斥责便从车厢中传了出来。
这位河吏一听,也知道自己这句话问的有些出格,立马对着刘睿影连连道歉。
“不碍的不碍的……中都股查缉司也不是什么禁忌,况且每年还会在五大王域中贴出通告,招贤纳士。这站楼楼长的标准,本也没什么好保密的,既然你有兴趣,告诉你也无妨。”
刘睿影摆了摆手说道。
中都查缉司的核心还是以传承为主,比如刘睿影的父辈是查缉司中人,他则顺理成章的加入了中都股查缉司,不需要人其他的考核与评测。
至于查缉司中的高层,大多都是当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