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仁右手虚引,做了个请的手势。
震北王上官旭尧深吸了一口气,手掌一番,把那掌心的飞刀扣在手里。
此刻他手背朝天,双眼凝视着高仁一动不动。
眼神迅速的扫过高仁的眉心,咽喉,肩窝,心口等等要害位置,但却迟迟没有动手。
“你在顾虑什么?”
高仁问道。
“我在等。”
震北王上官旭尧说道。
“等什么?”
高仁问道。
“等出刀的时机。”
震北王山观需要说道。
“我就站在这里,纹丝未动,哪里还需要等待什么时机?”
高仁张开怀抱说道。
留在外面的两根算筹,此刻却是一手一根。
震北王上官旭尧却敏锐的发现,高仁在张开怀抱时,所有的肩膀有一寸的高低差距。
左手中的算筹,用大拇指紧紧的扣在掌心,上下各自露出些许。而他的大拇指,则因为过于用力的缘故,指甲的边缘都有些微微发白。
可是他右手中的算筹却与左边丝毫不同。
犹如提笔写字一般,被他的四根手指牢牢固定住,与地面保持一种诡异的角度。
既算不上垂直,也看不出来有多少倾斜。
至于两边耳朵上夹住的,却是正好夹在了耳朵中间,震北王上官旭尧还没有琢磨明白他这样做的用意。
但若说高仁只是随性而为,震北王上官旭尧却是万万不相信的……
一个人在张开双臂的时候两边的肩膀决计不会无缘无故的低一寸,更不会用两种截然不同的姿势拿着一根相同的算筹。
这一切被震北王上官旭尧看在眼里,都觉得有些过分的奇怪,以至于他久久拿捏不定,飞刀仍旧在他右手手心里。
高仁张开的双臂还没有恢复原状,他正歪着头看着震北王上官旭尧,嘴角挂着一抹笑意。
震北王上官旭尧忽然打了个寒战……
风吹过,他顿感背后袭来一股剧烈的凉意。
这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衣衫,竟然不知何时,被汗水全部浸透。
紧接着,他的后颈处似是有只小虫正在缓慢爬行,让他刚被风吹过的敏感的皮肤奇痒难耐。
这里当然没有小虫。
震北王又是个极为干净的人。
身上的衣衫,鞋袜,都是新换的,不会有跳蚤或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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