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付得起这件事做对应的银两,便万事大吉,一切好商量。若是囊中羞涩,便只能自求多福……千万不要指望老板娘会忽然良心发现,对你网开一面。
在这种凡俗的利益关系下,晋鹏和老板娘之间的关系看似脆弱,实则有牢不可破,因此拿一坛酒,也就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不过靖瑶很是清楚的看到,自己酒壶中的酒,虽然是用酒壶装着,而这些酒壶所用的瓷也是质地不错的骨瓷。可喝酒一事重要的不是器具,而是酒水。靖瑶酒壶中的酒,是老板娘从店门旁的那口大缸中舀出来的,颜色浑浊,口味酸涩。不用对比也知道和晋鹏现在从角柜里抱出来的这一坛子酒根本不再一个层次。劣质的酒,即便是装在再好的酒器里也无济于事。玛瑙琉璃杯看上去很是可人儿,但也只是中看不中用罢了……酒酿出来是什么味道,倒进去仍旧是一般无二。这世上除了酒三半村子里的那块神奇的酒石以外,还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在后天改变酒的醇厚香浓。
晋鹏抱着这一坛子酒,回到了自己的座头,“啪”的一掌拍开了封泥,酒香顿时破坛而出。他拿起自己喝茶的粗瓷碗,把碗中剩下的一点点茶水随手泼在地上,继而边用这只碗伸进酒坛中装出了满满一碗来在面前端平,而后示威一般的望向靖瑶。
起初,靖瑶并没有理解晋鹏此番作为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很明显,他是要让自己同他一道喝酒。靖瑶右手用刀,左手端杯,虽然算不上真正的左撇子,但若是右手一直放在桌下也不会让他喝酒的动作有别扭的感觉。不过竟然对方如此坦荡的端起了碗,对于性情浓烈的草原人来说,再这么猥琐不前的确实就有些说不过去……靖瑶思量再三,还是把右手从桌下抽出,直接拿起了酒壶对着晋鹏遥遥示意,随后一饮而尽。
晋鹏喝的很慢,似是碗中的并不是酒,而是茶水,需要一口一口品着喝。在一碗酒的时间里,他想了很多,主要是关于他该如何对待靖瑶,这位恩人之子。
他和靖瑶没有任何仇怨,何况父债子还,母恩子报,按理说他应当对靖瑶礼敬有加才是。但晋鹏是查缉司中人,靖瑶是草原人,若是不在眼下这个档口,两人或许还真能面对面的坐着,把酒言欢,即便是成为朋友也不一定。但现在这般事态之下,朋友已经是个遥不可及的字眼,仇人却有无论如何也站不上边,这就让晋鹏很是困惑……待他回过神来时,碗中的酒早就喝完了,而他竟是仍旧仰着脖子,双眼笔直的看向屋顶。
“饷银在何处?”
晋鹏放下了酒碗后问道。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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