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集英镇的人看到祥腾酒家里风骚俏皮,活力十足的李韵姑娘居然还有如此凄清的气质,不知会作何感想。
其实此刻的她更容易让男人想入非非,因为无论是谁看到都会从心里泛起一股子疼爱之情,想要把她拢到怀中好好珍惜着。
李韵不知道站了多久。
突然将罩衣一扬,抽出一柄长剑。
剑和她的身形一样。
宽一分太多,收一分过少。
她左手握着这柄没有剑鞘的剑,缓缓地将其横在胸前。
又停了许久。
李韵低着头,像是在进行着什么仪式。
忽而皓腕一转。
长剑如吸海垂虹一般,把地上的枯枝、落叶、残雪纷纷卷起。
霎时间乱石穿空,狂风夹杂着剑劲好似拍岸的惊涛将这片树林都撕开了一个口子。
李韵没有停下。
她一剑接一剑的劈出,身子随着剑不断地翻腾跳跃。
这身法和她在祥腾酒家时,在大堂中的酒桌间穿梭的样子一模一样。
只是当时手中无剑,脚下无雪,头顶无月。
青丝也未曾束起。
此刻与当时,判若两人。
她每一剑都很拼命,但每一剑都很仔细。
除了把枯枝和落雪扬起之外什么都没有变化。
潮水般的剑劲与气力总是在即将溢出树林、砍倒树木时消散。
剑气纵横难。
剑劲雄浑也难。
但试问天下间有几位剑客能拿捏的如此精巧?
“又下雪了?这就是西北所谓的倒春寒吗?”
刘睿影醉眼朦胧的出来解手。
以他的水平自然是喝不过夜夜笙歌,纵情酒色的汤公子的。
几杯黄汤下肚,就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起来。
醒来一抬头,帐中只剩下他一人。
思绪和记忆瞬时涌到脑门儿前,让他上面渴下面憋。
刚出了帐子,迎面的雪花让他酒醒了七分。
李韵听到有人从营帐中出来,急忙收了剑。像先前那样在月光下,雪地间定定的站着。
刘睿影在帐后撒尿不经意抬头一看,发现官驿外的树林里好像有个人影,也不顾尿完没尿完便赶忙把那玩意儿塞了回去。转身进帐中拿上剑向树林中的人影处跑去。
“是谁!”
刘睿影看那人在自己跑近之后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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