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和,唯唯诺诺的样子。要论狠劲和残忍程度,恐怕容家没有人能比得上他。”
看
着南宫雪那有些不相信的眼神,容祯继续说道:“对待自己人,他可以义无反顾,两肋插刀,但是对待敌人,他却是残忍至极。我曾亲眼见过,他曾经将一个人的骨头一根根的打断,并且最后还将其给肢解。手段简直是令人发指。甚至是有些变态。这也是我一直不待见他的原因。”
南宫雪有点听呆了,这家伙这么变态的吗?随即又吐槽一句:“你对谁都不待见...”
容祯:“……”
重点是这个吗???
容祯又道:“总之,在这里,你最好谁的话都不要相信。包括我在内!”
“我最不相信的就是你了。”南宫雪轻描淡写的说道。
容祯:“……”
怎么感觉南宫雪在跟自己抬杠啊。
没和南宫雪顶嘴,容祯起身往伏案那边走去,轻轻抚了抚木琴,一脸的柔情,随后正襟端坐了起来,开始弹起琴来。
悠扬的琴声委婉连绵,有如山泉从幽谷中蜿蜒而来,缓缓流淌。
缕缕琴声,悠悠扬扬,一种情韵却令人回肠荡气。
南宫雪听得如痴如醉,心旷神怡。
琴声如诉,所有最静好的时光,最灿烂的风霜,而或最初的模样,都缓缓流淌起来。
琴声如诉,是在过尽千帆之后,看岁月把心迹澄清,是在身隔沧海之时,沉淀所有的波澜壮阔。
在懂得之后,每一个音符下,都埋藏一颗平静而柔韧的心灵。
紧接着,琴声时疾时缓,时扬时抑,时为流水潺湲,时为泰峰崩裂,他手一拂,弦一动,曲曲心律便已洒遍木屋,清风徐入,他双目微瞑,只付心事于瑶琴。
曲罢,容祯缓缓睁开了眼睛。
“没想到你的琴艺还是挺不错的嘛。”南宫雪夸赞一句。
容祯喃喃自语一声:“要是你从小到大就只有一把木琴陪伴,你也能够做到这样。”
“你在自言自语些什么?”南宫雪最气容祯这一点了。
“没什么。你想到办法了没有?”容祯故意扯开了话题。
“额...”一大早的容樾就来了,然后容祯又开始弹起琴来,她哪里有时间去想啊...
“你该不会只是说说而已吧?”容祯眯着眼睛打量着南宫雪。
“你以为我是你啊?”南宫雪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