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是在生死压迫下，那些囚犯之中，也没有几个能做到像夏芒乾般持续百年，所有分身尽皆不间断的受虐厮杀。
是的。
之前夏芒乾的百年苦修，在白发老者看来，就是在受虐。
一次次被各种神通考验雕像碾压，整整百年持续下来，夏芒乾不知失败了多少次，受了多少伤。
正常修行者，哪怕心灵意志再坚韧，受到如此多的失败打击后，至少偶尔也需要休息，需要缓解一下吧。
可白发老者关注百年，却未见到夏芒乾的眼神中出现过一次犹豫和退缩。他就像是一不知疲倦，不知放弃为何物的法宝傀儡，抛却了所有影响自身心灵意志的负面情绪，始终坚定的向着前方的目标行进……
“苦修能让实力提升这么快？”绿发男子撇嘴，“依我看，还是天赋资质好。否则就算是再苦修，再有好的修炼资源，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进步。”
“天赋资质好只是未来可能成就的上限更高而已。”白发老者摇头，“但若没有坚如磐石的意志，没有不顾一切向更高峰突破的欲望，即便天赋资质再好，最终的成就也有限。”
“你很看好这个小家伙？”绿发男子看向白发老者。
“至少他让我看到了些许希望。”白发老者感慨。
“九方混沌国的妖孽我见过许多，未成真神便有这实力的，属实罕见。”绿发男子微微点头，“他修行岁月又短，确实有希望达成九方的考验。”
“现在不想着让他赶紧失败离开了？”白发老者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还是希望啊。”绿发男子叹息，“毕竟就算他能达成九方的考验，想要成为我的新主人，至少也得有世界境门槛的实力，才有希望扛住我的认主考验。”
“这还是我按照九方留下的遗命要求，所能做的最大程度放水的情况下。”
“他现在连真神都不是，就算再妖孽，也要神魔一路臻至祖神层次才有可能吧。”
“神魔炼体一路的境界提升本就艰难。等他成了祖神，怕是少说又得数十上百万年过去了。”
“反而是让他失败离开，只要能引来一个世界境。也不拘是世界神还是混沌仙人，反正只要是世界境，我就能大战一场后认输。”绿发男子摇头晃脑惬意万分，“这样用不了几年，我既可完成九方的遗命要求，又有了新主人，能跟着主人离开这鬼地方。嘿嘿，我九繇还真是聪明。”
是聪明。
白发老者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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