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水，没有丝毫的波澜。
方翠意识到沐晓没那么简单，能成为国民女神，当然道行不浅。
静静地对峙了足有三四分钟，沐晓始终面无表情，没有惊讶，没有愤怒，更没有生气。
方翠突然意识到，自己低估了沐晓，给出的诱惑，根本不足够动摇她。
沐晓平静地凝视着方翠，“摄像头正盯着我吧，只要我点头，这将成为我和乔智的人生污点。你说要捧我进军国际，这岂不是自相矛盾？”
方翠微微眯起了眼睛，“大众是健忘的，尽管短时间内，对你的名声会造成一定损害，但在金钱的作用下，等时间消逝，大众忘却一切，你依然还是国民女神。”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
“真的帮不了？”
“没错，我想好了。”方翠追问，眼中闪过一道厉芒。
“你给出的筹码不错，但事情是假的，我总不能无中生有吧。”沐晓拿起合同，翻了翻，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阴谋的原则，就是要无中生有。”方翠笑了笑，“我可以向外界提供他和你亲热的证据，比如你们同住一间房的证明，又比如你俩发生过关系的证据。”
方翠掏出手机，翻出了几张照片，有乔智和沐晓的亲热画面，还有沾满污秽的男女式内衣，以及凌乱的床褥。
“伪造手段挺高明，但公众会相信吗？”
“公众不一定会相信，但他们会特别感兴趣。如果你亲自能说出这一切，事情就石锤了。”
“对不起，这个忙，我帮不了，那么告辞了！”沐晓意识到眼前的女人很可怕。
她起身准备离开，靠向门口，尽管门被关着，如果大声喊叫，应该能引起其他房间人的警觉。
方翠摇头苦笑，拿起手机，随意地点了点。
门打开了，进来四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堵住了门口。
方翠拿起酒杯，晃了晃里面的冰块，眸光闪着异色，“你不答应，是走不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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