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没注意，青冥现在才发现他这个徒弟神色间有些疲惫，动作虽然依旧麻溜，但是这个“依旧”是相对于三个月前而言的，现在她都已经修为更进一步了，怎么还能跟三个月前一样呢？
还有，她身上有着淡淡的煞气和血腥味，淡到他这个金丹修士如果不认真观察都无法察觉的地步，应该是认真收拾过的。
“哪里不妥当吗？”薛华露出疑惑的样子。
“没事，勤奋用功是好事，但是为师不赞你成以杀戮磨炼自己。”青冥严肃地说道，他这次的严肃不再是端着身份的那种，也不是他的基因枷锁带来的。
“为什么？”
师父以为她去虐杀小动物了，没错，她就是去虐杀了小动物。
这让薛华终于确信了小精灵关于“师父发现不了她在一瞬间穿梭到其他世界中去做了任务”的说辞。
青冥幽幽地叹息一声，脸色落寞萧索：“你可知道二十五年前发生的事？”
“弟子不知”
大家都讳莫如深的样子，她哪能知道，不过那天在重华峰倒是可以问莫轩的，但是她那时没想起来。
“二十五年前，灵云宗以重华宗真传之首明俨背信弃义拒不履行与灵云宗的婚约为借口，在重华宗最大的药园龙鳞谷挑衅，杀人又放火。
你师娘师姐奉宗门之命带着白云峰所有的蓝衣弟子前去支援，众人一时不敌，你的那些败类师兄们中有一人大喊逃命，转瞬间带着几乎所有的重华宗人丧失士气，个个狼奔豕突。
你师娘和师姐由于实力强劲杀在最前面，当发现身边无人的时候，已经退之不及了。你师娘为了保护你师姐使用了禁术，将实力短暂地提升到金丹境，代价就是燃烧生机、燃烧真气、燃烧神识。她浑身煞气弥漫，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杀死一切活物，也包括你师姐。你师姐的伤就是那时来的。
我赶到的时候，你师娘已经杀光了在场的所有人，挥手将一柄剑甩进了你师姐的胸膛。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她封印起来，再全力救治你师姐，然而，你师姐保住了一命，修为却不断地倒退，生机也在渐渐倒退。
在看到重华宗走下坡路的时候，我也曾跟历代先辈一样野心勃勃地谋划着自立。但是从那时起为师就把余生所有的时间都用在救好你师姐师娘上了。”
薛华听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师父道：
“这跟师父您不赞成以杀戮磨炼自身有什么关系？”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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