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与我不相上下,十多年过去了,虽然隐匿了气息,但是很难讲已经比当时更强,而且此人性子古怪,是这天下间最冷血无情的邪修,我会引走他,你不必同行。”
青染此言并非全无道理,但是楚槐也想到了另一个可能性,他没有动作,只是依旧静静地看着青染,青染当然明白他在想什么,于是从储物袋中抽出一张羊皮纸,用灵力在上面写好了内容,递给了楚槐。
“生死契你总该信得过吧?我不觉得我在两年之内就能进阶筑基期或者恢复实力,那么这东西应该还是有用的。”
楚槐接过她丢过来的那张生死契,确认过内容之后,露出了个和平时一样的微笑,
“我怎么会信不过前辈你呢,真是说笑了。”
这幅虚伪的样子还是有够欠揍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真是让人火大。
撇了撇嘴,随后就离开了掌门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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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门外,一身雪白的男子撑起一把雪白的伞,挡住了头顶的月光,看着匆匆而来的一名其貌不扬的练气期少女,扬起了微笑。
青染站的离他很远,好像生怕他吃了自己一样似的躲的远远的,可那男子却毫不在意的走上前来。
他到是很熟络似的,走到离青染半步之遥都不到的地方,低头望着她,手中的纸伞微微倾斜,也帮她挡住了头顶的光。
青染明白他什么意思,很识趣的撤掉了幻晶的幻术。
“我还是更喜欢你原来的这幅面孔,只是为什么你不笑呢?”
他开口,声音也与当年没有差异,透过眼前罩着的黑色薄纱,能看见他那双灰白色的眸子仿佛注视着分别已久的情人一样温柔而深沉。
可青染那张绝美的脸上,却没有半分笑意,只是面若冰霜,不推开他,也不接过他的话。
那人的表情一凝,随即又淡然一笑,挥了挥手,只听见四周传来一阵破碎的声音,地上绘制的银色符文全部碎裂开来。
“碍事的人已经没有了,好久不见,琴妃娘娘。”
那只修长而苍白的手刚要抚上青染的脸颊,就被她给一手拍开。
“我觉得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一个你到底是活人还是死人的解释。”
“原来你是在怪我没有早点来找你,不过我很高兴,在你身上没有闻到其他男人的味道,只不过虽然能猜出你为了隐藏身份而迫不得已去接触那些蝼蚁,但是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别把话说的不清不楚的,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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