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事情真的捅到掌门那里去,这件事可就彻底解决不了了。
于是王飞虎拽了拽还说不出话的荣帆,给了他一个眼神,两人立刻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了周巧儿。
周巧儿咬牙切齿的,但是却一时之间没办法发泄出来,似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话,
“今天的体术训练就到这里。”
说罢就头也不抬的回去了。
留下的众人面面相觑,都在想办法给自己撇清关系,可是当他们发现这都是无用的时候,便也只能暗道一生倒霉,然后自行离去了。
房间中的青染则对这场闹剧毫无所知,就算知道了,恐怕她也没有兴趣管,她也根本不知道陈飞在找她,而让她结束入定的,是一张来自楚槐的传音符,说是想找她问问潘子陌的事情。
本来是不打算前往的,但是听到楚槐说不会让自己白干活之后,在金钱的诱惑里,终于还是屈服了。
青染慢条斯理的走在石板路上,边走还边踢起石子玩来。
一个不注意,脚下力道大了,石子直接飞了出去,撞在了一双白色的鞋子上。
刚想说抱歉,抬头一看,原来是陈飞,于是这句抱歉就被憋了下去。
再定睛一看,陈飞怀里居然抱着个昏睡的人,那人脸上染了血,已经把陈飞那淡蓝色的门派服给染红了,但是陈飞并没有介意。
那人不正是去参加那什么体术训练的余婉吗?
青染摸摸下巴,难道是训练的时候受伤了?
这倒是也难怪,一个没有灵力的人进行这种训练,遇到突发事件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很难说不会受伤。
只是这楚槐也太辛苦了,一天下来不光要照顾段诚,还要照顾这些门派里的病号。
虽然门派里有专门请了大夫,但是哪有修士用灵力修复的快,青染没想到陈飞做的是这个打算,自顾自的在一边感叹当个掌门实在是太不容易了,顺便无视了陈飞抛过来的几个白眼。
陈飞可没什么耐心也没有时间跟她耗下去,只能同样选择了无视她,然后走进了掌门的居所。
楚槐此时并不在书房里,而是在厢房的卧室中,他的床榻很朴素,只能容下两个人侧躺在上面,他已经完成了给段诚的治疗,此时正坐在床边喝茶等待青染。
但是冲进房中的却并不是青染,而是抱着个人的陈飞。
楚槐看了一眼陈飞,又看了一眼他怀中的人,面不改色的问道,
“这是怎么了,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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