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琴曲好像也透着一种缠绵的哀伤之意,丝丝入骨,就连虞晗听了也难免心生悲戚。
他无法想象,这世上竟有人能用一双普通的手弹奏出如此美妙如幻境般的曲子,原本他还觉得“琴仙子”之名不符其实,现在看来,阮红玉虽身在风尘,却绝对担当的起这“仙子”之名。
凡人中的仙子,仙子中的凡人,亦仙亦凡,又有谁能分辨的清?
如果真的能有那样一个人,或许也是阮红玉今生所要等待的吧!
眉骨仙根入凡尘……
曲奏《离赋》绝世音……
一颦一笑乱众生……
蟾宫明月为情困……
……
一曲奏罢,疯女终于彻底的安静下来,阮红玉纤指于琴弦上飞舞之时,目光中全无半点慵懒之意,那一刻的专注世所少有,虞晗在一旁看了也不禁心生佩服。想不到平日里只是作为人们取乐的琴曲此刻竟多了其他效用。
见疯女安静下来,阮红玉朝小蝶目光流转,示意让她安抚疯女到里面的床榻休息,她自己娇媚的脸上却多了几分苍白之意,看起来好像是弹了这支曲子让她也很是费了些心力。
目送小蝶带着疯女走进内屋,阮红玉这才缓缓回头,对虞晗轻轻点头,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指了指面前,让虞晗坐下。
虞晗坐在阮红玉对面,却发现在阮红玉身旁的小来手里还抱着半个未完全剥去外皮的橘子,自己却眼睛微闭,好像快要睡着了一样。
他笑笑,感叹这般年纪真好。
“你
来找我有什么事就说吧,今天我有些累了,过一会儿便要去休息了!”阮红玉轻声说道。
虞晗点点头,双手在胸前抱了抱,说道:“既然如此,虞晗也不与您客气了!”
“不知您是否知晓昨日雨夜之前天香楼花船可曾外出?”
虞晗静静的看着阮红玉,只见她目光微变,眼里闪过一丝犹豫,但这犹豫之意很快就遁去无踪。
“有!”
虞晗心中一动,果然不出预料,南城外的江面上那艘毁坏的船正如洛北所见,是天香楼的花船无疑。
“那么包下花船的是什么人?他们……又去了哪里?”
这一次阮红玉没有犹豫,嘴角间露出一丝讥讽般的笑意,说道:“能包下天香楼的花船之人自然不会是普通人,他们一边在船上饮酒作乐,一边乘着花船顺江而下,寻览临安钱塘之景,身边更有美丽的女子相陪,这也就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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