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被半个人发现他们的身影。
她怎么会突然中了毒?
常慕禾心中焦急,看着从虎口流下来的血一点点的染红了脚下的轿子,而窗外传来的炮竹声音震耳欲聋,激的她愈发的烦躁不堪。
她想到现在离开轿子,马上离开谢府了。她这样的状态,怕是根本支撑不到与谢英那狗贼拜堂成亲之后,在洞房的屋子里将他教训一顿。
她现在是要走的。
可是一想到朱承惑现在带着喜雨还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安全离开谢府,想到这一点,常慕禾咬紧了牙关,说什么不让自己昏眩过去。
当喜轿停下之后,轿子帘被人揭开,门外伸进来一只手,将她接出了喜轿。
她的胳膊被一只手握住,那双手肥厚而油腻,还不安分的在她的手上摸了好几把。
常慕禾忍着恶心,心中思忖着这多半便是谢英了。
谢英的声音粗嘎难听,“娘子,吉时已到,咱们可以拜堂成亲了!”
盖头下的常慕禾必须得装出一副温良恭顺的样子来,乖巧的点点头,心中却已经将谢英骂了百八十遍了。
拜堂的仪式十分的简单,并不想常慕禾之前在军营中吃过的那些喜酒般繁琐。
这一切不过是谢英自行要设计举行的,一切的事情都由不得别人做主。
高堂之上坐着的人是此地的县官,而谢英的父母早已归西,按理来说应该请来喜雨的双亲,可谢英又怎会让恨自己入骨的喜雨双亲来参加这样的成婚?
若真那样做了,这喜酒怕是要被砸场子了不可。
常慕禾强撑着与谢英将堂拜完,就要入洞房的时候,心里想着谢英一会儿要去陪客人吃酒,她自己去了洞房,想法子将下人们支走,随后就逃出谢府去。
可谁知,来吃喜酒的客人中有一个起哄道:“听闻谢老爷新娶得这位姨太貌美如花,在咱们镇子上可是个十足十的美人,咱们谢老爷抱得美人归,也不能太小气,让咱们看上新娘子的容貌,也算了却了咱们俗人愿呀!”
那人的语气笑嘻嘻的,十分的不正经。
若是在平常人家的喜酒上,听人说这样的话,那人怕是要被乱棍打出去,并且从此断了往来了的。
可是……
这里是谢府,且不说谢府今日办的喜酒本就是荒唐事一桩,何况谢英本就不是从正道娶来的喜雨,任谁都知道他掳掠良家女子,这样的事情不是做了一回了。
谢英闻言,眯了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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