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到了钟相思的院子里,却是不见钟相思的。
问了丫鬟婆子们,禾麦才知道钟相思一清早便去了燕行那里。
禾麦恍然。
这几日若不是禾麦与六郎坚持,钟相思还要带着身孕宿在燕行的厢房里,好方便她照看燕行。
今日早上一起来,不见禾麦与六郎过来,钟相思便自行先去了。
禾麦与楚白水赶到燕行的院子里,听到里面传来燕行的声音。
“相思,你的风寒可好一些了?”
“风寒?”钟相思的声音微微带着讶异,继而一笑,“是麦儿那丫头说,我感了风寒的?”
“是。”燕行的声音还有些微弱,却已经比昨日有了些力气。
燕行继续嘱咐道:“现在我重伤在身,平日也不得照顾你。咱们如今在汤三重的府中,听说他回来了是不是?一会儿我去瞧瞧他,叫他多给你安排几个人在身边伺候着……”
“汤兄已经安排了许多人来伺候我,不必你惦记。”钟相思一本正经地道。
“那、那就好……”燕行讪讪地道。
“燕行,”钟相思幽幽地声音响起来,“你成日昏迷着躺在床上,有人背地里说我的坏话,都没人帮我——”
“谁说你的坏话?”燕行连忙问。
“那些下人啊,丫鬟婆子还有汤府的小厮,尤其是那个常氏屋里的出来的,都背地里嘲笑我……”
“嘲笑你什么?”
钟相思抱怨的声音委委屈屈的,“他们都笑话我,我这么大岁数,又当娘了!”
屋里半晌没有动静。
禾麦听到燕行讪讪地问,“相思,那是什么意思?我不懂……”
她轻咳了一声,“楚大哥,咱们……等一会儿再进去罢?”
“好、好!”楚白水也听得有几分不自在,微微红着脸,随禾麦出了院子。
“楚大哥,我师兄的伤势,一定要生血丹才能救治吗?”禾麦问道。
楚白水一面慢慢往前走,一面沉吟着道:“这几日我也在想这个问题。燕承将军伤势很重,但这几日在我的医治之下,情况暂时稳定。只是,他失血过多是事实,如今人昏迷不醒,任何补血造血的汤药都入不了口,所以……怕是真的需要一枚生血丹,才能将他的命保住。”
禾麦叹了一声,“恐怕这就是天意……天意……叫小五将自己的家人找来……”
楚白水一头雾水,“这与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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