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伪的官兵已经回来了,而他身后不远处跟着一定青布小轿,里面走下来个穿着官服的人。
那人长得一副尖嘴猴腮的模样,下巴上还挂着两撇山羊胡子。
快步走来的时候,那两撇胡子一颤一颤的,就像是要结下果实来似的。
见到钟相思一行人,那人倒头便要去拜。
“不知威烈将军亲眷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有失远迎……”那人便是月牙城的县令了。
只是……
他一双眼睛不住地瞄着禾麦,让禾麦感觉很不舒服。
钟相思闪身挡在了禾麦的身前,懒懒地道:“不必多礼,你又不是我大周朝人,不必如此礼节的。县令大人亲自露面,倒是让我等受宠若惊了。”
“哪里的话!”那县令笑的极尽谄媚,“夫人到了月牙城,应当先通报一声,让下官给您接风洗尘才是……怎么住这等脏乱的茅屋?”
钟相思道:“这茅屋没什么不好的,住着很舒服便是了。我们一家人此番前来月牙城,是有要事在身,不知为何被有心人解读成是来避难的通缉犯。县令大人,此事你一定要车查清楚,到底是睡在背后诬陷我们!”
“一定一定……”那县令答应的痛快,脸上的笑容愈发大了,“几位若是还没有吃饭,不如到府上一聚,我为你们接风洗尘……”
“那倒不必。”钟相思摇摇头,“我今日不得已露出身份腰牌,只是为了免去日后的麻烦。我和两个女儿还准备在月牙城继续住一阵子,还望县令大人切莫将我们进月牙城的消息告诉旁人才是。”
县令卑躬屈膝地哈着腰,“一定一定……夫人想要低调行事,实在是吾辈当中学习的楷模……若在官场为官者都能学到夫人一般的行事风格,怕是不会有那般多昏聩中庸的贪官了。”
禾麦咂咂舌,看了看县令藏在脚底的一双金底纹云半长靴,心想这一双鞋,怕是就够普通百姓赚半年的银子的了。
钟相思并未在意这些,而是听那县令讲完这些话,道:“我倒是望你能将这些话熟记于心,无论大周还是西郊,两国既然交好,那月牙的县令便是我们的县令,大周的将军夫人便是你们的将军夫人……唔,是不是这个道理?”
钟相思的话将那县令提的同县令夫人站在了一个位置上,县令登时眉开眼笑,“是是是,夫人说的是!”
“咳咳……”禾麦轻咳两声,“县令大人,我们一家人来到西郊国,是想来清修养病,并不想大张旗鼓地被人知道身份。威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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