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花我的罢。”
禾麦笑嘻嘻地,“花谁的不一样?咱们好不容易得了空闲,唔,算起来,这是我一年来第一次来逛集市,六郎,我好开心!”
“咱们这是苦中作乐,不过,你开心便好。”六郎笑道。
禾麦当真是十分高兴,在集市上逛花了眼。
临近年关,在成衣店里,禾麦给连同自己在内的四个大人都买了一身衣裳。
她和钟相思的是锦缎水绿色锁边袄子,六郎与燕行则是一身深色罗锦棉袄。
没有找到慕禾合适的衣裳,禾麦便给她买了一顶羊皮小帽,并一双小巧可爱的鞋子。
两人在集市上也没忘将赶路的坐骑买下,在牲口棚里挑来去,最后相中了两匹马,又购置了结实宽大的车架车身。
两人殊未察觉在街市旁一家茶馆的楼顶,正趴着一个窥视的哨子。
两人逛完了集市回返客栈,那哨子一个鹞子翻身,足尖轻点之间已经翻出几丈之远。
在马家镇一家不起眼的酒馆里,那哨子径直走了进去,坐在最里面的一张桌旁的位置。
“他们在同喜客栈安歇下了。”哨子报告的声音十分低沉谨慎,“大小姐,您若要是行动,便在今晚……”
“那女人的爹娘在客栈中?”一道清丽冷漠的声音响起,犹似在哨子的耳里打了个激灵。
“在。他们未去集上。”哨子报告道。
“大小姐,咱们只管通知了这儿的官府,将马家镇团团包围起来,到时候……”哨子忍不住帮着女子出谋划策。
“我自有打算,用不到你多嘴。”女子不领情面地道。
哨子惭愧的低头,“我只是看大小姐您追这一行人多日不得好好休息,心中不忍罢了……是小的多嘴了。”
他的悔过没让对方有反应,哨子不安地说:“我再多说一句,大小姐,那男人如今已经是戴罪之身……您若执意要嫁给他……怕是会被他连累的……”
女子在暗光之下的脸孔在听到这句话之后,不但不在意,反而不屑地转过去,眼里写满了决绝与毅然,“圣上赐下我与他的婚约在先。就算他是戴罪之身又如何?我爹定然会想法子将他保出来。倒是那个女人……”
她状似有些惋惜似的摇摇头,“她那个功高盖主的爹,已经快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什么威名赫赫,名震北疆,又有什么用处?”
“若将他们一行人拿下,一定要看住燕行。”哨子道。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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