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鸡之力的女人孩子,你还问我管你做什么。”六郎冷冷地看着他,“不想吃苦头,就趁早将你回来的目的告诉我!”
男人挑衅地冲六郎一笑,“还是听你娘的罢,干脆打死我好了。”
六郎不理会他,转而拎着他的衣领将那男人翻了过来,在他的身上翻找起来。
男人的手脚的伤处被碰到,痛的紧咬牙关,却不发出一声痛哼。
六郎在他身上翻出了一块鎏金的牌子,上面刻着“东林白鹰”四个字。
“你是东林人!?”六郎心中吃惊不小。
东林白鹰,这个名号他暂时没有听说过。
可既然面前的男人并非大周人,而是来自东林,那么他来此的目的就太过奇怪了。
贩卖女人小孩,只在东林国就好了,怎会冒着千难万险,来到大周的一处穷山恶水?
而这男子又冒险冲回村里,难道为的,只是杀一个无辜的女人泄愤?
既然知道这男人身份神秘,并非普通大周人,六郎眼里微微染起了一层冷厉的薄霜。
他如铁箍一样坚硬厚重的手掌捏向了男人的琵琶骨处,只听——
“啊——”
屋内一声惨叫,吓得坐在屋里抱着慕禾的禾麦一个激灵。
“怎么了——”禾麦忙站起来,就要往屋里冲去。
“别去!”钟相思拦住他,“他不过在审问犯人罢了。”
“这么大的动静……”禾麦有些担心。
那男人手段残忍冷血,六郎若是被他暗算……
钟相思知道她心里想着什么,无奈地瞥了她一眼,“你放一百个心,六郎什么事都不会有。这孩子怎么说都在战场厮杀了十多年,征战平定叛乱的经验没比你爹和我少多少。
她顿了顿,又道:“他师傅马志龙从前在南漠征战的时候,那儿的条件没比北疆好多少,反而还要更加恶劣危险。六郎能在那种地方脱颖而出,全身而退,就证明他不是一个普通人。麦儿,你不要小瞧他。”
禾麦听得咂咂舌,“我倒是不曾问过他这些东西,没想到他这样厉害?”
“你不曾听过他的外号么——鬼箭常安郎,便说的是他了。”钟相思微笑着说。
见禾麦一头雾水,钟相思耐心地解释道:“那战场上的情况千变万化,能有几个安然回来的?可六郎却是个例外——他的身法神出鬼没,敌人想尽一切办法去抓他,却始终不得要领,每次都能从战场上安然归来,也就得了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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