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人?”
十几双眼睛齐齐的盯上她手中的画像,其中不乏禾麦六郎与钟相思。
禾麦目光坦然的看着那画像上的自己,心中暗自腹诽,画上神情呆板五官纠结的年轻女人,实在不像自己。
禾麦跟着一群女人一起摇头,异口同声的说道:“没有见过。”
那胖子嗤笑一声,“都没见过?下一张呢?”
他从怀里又接二连三的摸出了三张画像,其中上面的画像便是六郎钟相思与燕行的。
女人们还是一致摇头,连同怀里的孩子都咬着手指,跟着他们的母亲一起摇头。
胖子的眉头皱起来,显然,这样的结果并不是他所预期的。
他眯着眼睛狠声威胁道:“如果被我知道你们这里有人撒谎,那明天我就把谁剥了皮吊在村口的竹竿儿上!看他被烈火炙烤,活活晒成人干!”
这样的威胁方法简单粗暴,对大人没什么成效,但还是对一些小孩子奏效。
那胖子慢慢的走向一个小女孩,脸上带着胁迫的笑容,眯着眼睛问道:“说!见没见到过画像上的人?”
那小女孩在母亲的怀中瑟瑟的哭起来。神情显然充满了恐惧与害怕。
小女孩不由自主的看向禾麦的方向,开始有些踌躇不定,是否要将与画像上有几分相似的人指认出来。
小女孩的母亲正是方才给禾麦跪下的那个女人,这会儿连忙握住了女儿的手,慌忙说道:“军爷说笑了,我们这村子蔽塞难有人通过,这几个人看上去很好辨识,若我们见过,哪里有哪个胆子撒谎呢?”
可那胖子也不是个好糊弄的主,眯着眼睛打量了那妇人一番,嘴中质问起来:“你是什么人?姓甚名谁,家住何方?是做什么的?”
女人一一回答了,说她名叫李凤,是大周招远人士,在此地带着年幼的女儿,以补衣揽工为生。
胖子一双阴嗖嗖的眼睛落在李凤的身上,道:“既然你说你在这村中只和你这女儿相依为命,那你是同什么人住在一起?我看着村里一共只有四处院落,你们这么多人是如何住在一起,又是如何相识的?”
李凤赔笑道:“军爷说笑了,我们天涯沦落人,都是苦命的女子,家中丈夫不幸去世,这才聚到了一起,因为各种巧合,我们也就成了姐妹,这房屋是房主租给我们的。我们每月给他一百文铜钱,让他将这房子租给我们,我们在这里耕种烧饭养儿,也只求个勉强果腹罢了。”
那胖子冷笑一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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