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正要推开禾麦要她小心,却见那男人所向的目标并不是她们。
院里最后被救上来的女人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那男人敏锐地翻进了院子,一把抱起那女人,便飞身而去。
钟相思愕然地看着他们的身影,脚步却显得有些滞涩迟疑,迟迟没有追上去。
“娘?”禾麦见钟相思步子不动,有些急了。
钟相思明白禾麦的意思,她看了一眼禾麦怀里的慕禾,沉声道:“我怕这是调虎离山,若我走了,你们两个可能应付的来这里的情况?那女人被他带走,恐怕另有什么身份,麦儿,跟紧我,随我出去!”
禾麦心中一想也是,那女子身份不明,能让那男人进了院子直奔她的,恐怕是与她另有什么神秘的关系。
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冒险,实在不值当。
何况院子外,六郎还正与那砍刀男人打斗之中,没有分出个胜负来。
钟相思冲到院外,随手抄起一根扫帚,向那男人身上掷去。
那扫帚里带着几分钟相思的暗力,砸到那男人的肩胛骨处,那男人痛喊一声,手里的砍刀已备六郎打掉。
六郎一脚踏上那男人的胸口,厉声质问道:“说!你们是什么人!?”
男人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来,口中发出犹如野兽一般的嘶吼声,片刻之后,双目暴睁,竟是气绝身亡了。
六郎大惊,上前去查探那男人的情况。
“毒藏在牙膛下面,他是服了毒。”钟相思不去看,便知晓那男人的秘密。
禾麦惊了惊,连忙跑进院子里去看那妇人的情况。
同外面服毒而亡的男人不同,她额头正中插着一根细若无影的银针,银针上闪着淡淡的黑色光芒。
“灭口?”禾麦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们怕是不是普通人罢?”
“定然不是了。”钟相思声音沉沉,“你们说方才接待咱们的男人是那妇人的同伙是不是?恐怕此时他也死了。”
果不出钟相思所料,那妇人的院子里,手臂中了六郎箭矢的男人脖颈上偌大一条血痕,早已断气了。
“贩卖人口的贼人,什么时候这样嚣张了?”禾麦愤怒不已,“在咱们的眼皮子下面杀人伤人,朝廷怎么不闻不问——”
“她们人被藏的那样神秘,若不是这妇人今日撞到咱们,咱们又哪里会发现什么端倪?这样的勾当实在隐秘,若不是亲身经历,实在难以发现。再者我猜……他们怕是不单单在做贩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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