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她回头看了看那妇人,神色平淡地笑了下,“是我反应激烈了,对不住。”
禾麦的身子比那妇人高不少,站在凳子上倒也轻松的将那两床被子拿了下来。
妇人长舒了一口气,对禾麦笑道:“你这小娘子的身量高,不像我,我这刚生了孩子,腿脚实在不利索,攀不得高处。”
禾麦微微冲她点了点头,道:“大街,这两床被子我会付你铜钱的。多谢了。”
那妇人摆摆手,“不要钱的,不要钱的!我的孩子喝了你的奶,我们又哪里给的起钱?来,走——”
她很热情的帮禾麦拿起了其中一床被子,又道:“上面虽然有了些灰尘,但你也不必在意,我家里有干净的扫帚你拿去,你那炕塌、这被子上的灰尘简单扫一扫便好了。”
妇人说着便出了杂间的门,跑到柴房前面的角落,拾起了地上的一把扫帚对禾麦笑道:“小娘子快过来挑一挑,这几把扫帚你看哪一个干净?”
禾麦当真走到那妇人的面前,要去仔细挑一把其中的扫帚的时候,忽然感觉身后柴房的门里传出一阵冷风来,她警觉的向后看去,可这时迎头而来的一根木棍马上就要敲在她的颈上。
妇人屏住呼吸,眼睛不自觉地瞪大了,紧张地盼望着禾麦倒下去的那一刻。
可比落在禾麦颈上的木棍速度还要快的是从院墙上飞过来的一支冷箭——
两支连珠箭——当头一支先射掉了要落在禾麦颈上的木棍,其次的一只射在了背后行凶那人的手上。
一声惨叫过后,禾麦早已转过身来,一脚蹬开了面前目瞪口呆的妇人,看向身后不断惨叫的人。
漆黑的夜里倒在地上不断哀嚎的男人相貌普通平凡,额头上浸满了痛苦的冷汗。
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接待了他们的那个院子的主人。
手上的那只冷箭穿过了他的手臂骨狠狠的将他扎在地上,男人已经动弹不得,只是不断哀嚎痛吟着。
禾麦看着男人的目光冷了一分,可同时,心中也有些后怕。
刚才的事情的确是有惊无险,就算她对妇人充满了防备,还是险些中招。可若没有两发连珠箭,她这会儿恐怕已经着了歹人的暗算。
院墙上,从屋里拿来弓箭的六郎已经从上面翻了下来,将弓箭扔在了那男人的脚边,冷冷的看着他。
怀里的慕禾没有因为外界的变动而有一丝一毫的反应,正在温暖的大氅里睡得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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