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们孩子多大?”
“孩子刚满月,”禾麦道,“我只是看着小,其实都快二十了。”
那妇人和蔼和亲的点点头,又柔声问:“你们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会来这地方?除了你相公,还有没有旁人知道你们来?”
禾麦心底猛然生了几分警惕,脚步不再紧跟着那妇人,而是放慢了速度,慢慢地道:“我们是从原奉城来的。我们出来,好多人都知道。”
那妇人恍然未觉禾麦的警惕,而是继续道:“原奉城?听说那地方要打仗。看你相公长得人高马大,怕是从军营里偷跑出来的逃兵罢?嗐,这地方抓逃兵,你知不知道?抓到了逃兵,就是往死了打……”
禾麦哦了一声,慢慢地说道:“他不是逃兵,我们也不会挨打。我们不只是一家三口,还有我爹娘……”
那妇人了然地笑了笑,“你爹娘?年纪怕是也不小了吧?你们一家五口,怎么会从原奉城过来?”
禾麦的步子停驻了,“你家里只有你自己?”
那妇人察觉禾麦不同她走了,愣了一下,忙回答道:“我家只有我和我家孩子的,我家男人也是在外面当兵的,多少年都不回来一趟的。”
禾麦看了看妇人家门口一堆破碎的酒坛碎片,问道:“那难道是你在家经常砸酒坛?”
妇人后知后觉地看到地上的碎片,深色间有些慌忙,她扯了个笑容出来,道:“前一阵子我家酿酒,不小心摔在了地上。小娘子,同我进去吧,来屋里喝碗热茶来。”
禾麦摇摇头,“茶我便不喝了。你的被褥能不能拿出来,若是拿不出啦,我便回去了。”
那妇人忙拦着她,“回去做什么?来都来了,快进屋坐下,我去给你找被褥!”
禾麦被她拉扯着,表情有些冷漠。
妇人将她拉进了屋子之后,点了一张微弱的煤油灯。
“坐,喝完水!”妇人同禾麦客套道。
禾麦打量了一下屋子里的陈设,抿抿嘴,“看你们的住家,倒也不像是连饭都吃不起。”
一间不大的四四方方的屋子里,一张炕,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地上堆着一些散落的木材和兽皮,散发出血腥气味。
墙上挂着的是一张狼皮,门后挂着一张弓箭,还有两把长刀。
这分明是一个猎户的家里,哪里像是一个刚生了小孩的女人的家?
禾麦感到奇怪,她明显感觉这屋子里还有另一个人的气息,可放眼看这并不怎么大的屋子里,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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