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炕烧热,你和禾麦早点休息。”
燕行道:“我去打点水,给你们几个泡泡脚。”
屋内剩下钟相思和禾麦,禾麦道:“娘,我觉得这地方怪怪的,咱们还是不要多住,明天一早就走。”
钟相思点头,“明天一早就走,这地方的确感觉怪异,方才那人说的又不知道什么意思,今晚别睡的太死,后半夜指不定有什么事情。”
“知道了,娘。”禾麦道。
燕行打了水回来,便去附近的几户人家转转,钟相思知他是为了看看情况以方便有情况好随时脱身,嘱咐了他几句便让他去了。
“我也跟爹去吧?”六郎在门外问。
钟相思摇摇头,“你不要去,不管我和你爹去干什么,你都不要去,你一定要留在麦儿与慕禾身边。现在不比在军营,咱们处处都要小心。”
六郎点头道:“知道了,娘。”
钟相思和禾麦将屋子简单的清扫了一下,将炕上的薄灰扫下去,铺上了一层薄薄的床单。
炕烧的火热热,禾麦抱着慕禾坐在床边感受了下,很满意,“娘,这屋子会很热乎,比住马车好多了。叫爹回来,咱们早点休息吧。”
六郎打上来的井水也烧好了,沏了一壶热茶。
钟相思从角落里取了一只火把,道:“我去找你爹。六郎,你好生照料麦儿与慕禾,不要出这屋子。”
就在钟相思出了门时候,外面却忽然传来了一声婴儿的啼哭。
这阵子慕禾的哭声让禾麦苦恼又心疼不已,所以她对这婴儿的哭声很是敏感。
“这里还有别的婴儿?”禾麦很惊讶,“听哭声,应当与慕禾差不多,应当都是刚生下来的。”
钟相思皱了皱眉,“听声音,应当是那户没亮灯的人家里发出来的。这么说,这四个院落里面,都住了人?”
六郎却侧耳聆听,觉得奇怪,“什么孩子,只哭了一声,就没动静了?”
“是呀,怎么就哭了一声——”
禾麦的话音未落,便听见尖促而响亮的啼哭声响了起来。
伴随着婴儿的啼哭声,还有一个妇人低低的哄弄的声音。
方才引众人进门的那男人从院子的正屋里探出头来,声音压得很低的说:“别弄出声响来!”
“原来这四处村户,都住满了人家。怕是方才咱们的动静太大,吓到了那孩子?”禾麦道。
“什么声响,只是孩子夜半惊醒罢了。”钟相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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