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齿,“你——你就是罪犯常六郎的亲属,你们都是……”
“咚”的一声!
禾麦一脚窝在了他的颈上。
宋捕头昏死过去,后面的话自然咽进了肚子里。
余下那几个官兵挥着刀不敢上前来,被钟相思冷冷地扫了一眼,喝骂道:“还不滚开?”
几个官兵丢盔弃甲,落水狗一样地跑了。
从始至终,禾麦怀里的慕禾都咬着手指头,津津有味地看她的娘亲和外祖母教训这帮官兵,没有一声哭闹。
六郎和燕行出来的时候,从宋捕头的腰间搜出了两张人像画。
画上面的两个人,可不正是六郎与燕行么!
禾麦将画撕得粉碎,骂道:“画的这样丑,才不是我相公!”
钟相思也效仿,骂道:“你爹画的也不像,好丑!”
“罢了罢了,”燕行叹了叹气,“你们两个不用嫌这画上人的美丑,怕是明儿这通缉的告示上,就要多两个人了。”
宋捕头看到她们的容貌,自然会上奏朝廷。
这通缉告示上,马上就要加上禾麦与钟相思了。
他扫了妻女一眼,“咱们怕是不能从人多的城镇路过了。相思,一会儿咱们去城里买一辆马车,再买些被褥吃食——”
按照他们原本的计划,是驾马快速从中平镇离开后,前往下一个千叶镇,到那里再置办这些东西。
这样路上能节省一点时间,只不过,禾麦和慕禾要多遭一点风餐露宿的罪。
如今这情况,恐怕下一个千叶镇他们是去不得了,到时候缉拿的告示满天飞,他们插翅也难逃了!
钟相思没犹豫,将慕禾交给六郎抱着,她带着禾麦牵了一匹马进了中平镇。
钟相思雷厉风行效率极快,带着禾麦奔走了几个摊贩多的长街,买来了被褥与干粮,不多时,牵来的马儿身后又套上了马车。
从中平镇离开的时候,同钟相思与禾麦一起出来的还有一队全副武装的官兵,其中两个官兵看着面熟,正是方才土地庙前所见到的。
只是这会儿母女两个已经换了装扮,灰色裙袄已经换成了一身男子的布衫棉褂,即便从马车里面探出头来,恐怕也不会被认出来了。
六郎和燕行已经从土地庙前面去了中平镇后身官路等待,慕禾似是找不到娘亲和外祖母,咬着手指头哭个不停,可让两个铁骨铮铮的大男人急的团团转。
“不是拉了么?换一块介子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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