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咂舌道:“你又说那件事干什么?我这心里不好受了许多年,每次都是快要开解的时候,又被你提起此事,闹得我永远淡忘不下去。”
“不是我愿意说你,方才不就是你自己提起来的?好大的人了,还能把孩子闹丢……”钟相思嘀咕着,“行了,慕禾给我吧,免得一会儿又被你闹不见了!”
燕行无奈极了,“孩子们都在这儿,你又这般不给我面子!咱们现在是往西郊逃,旁边连个人呢都没有,我去哪儿能将慕禾弄丢?我怎么的也曾是一个堂堂将军,被你说的,怕是连傻子都不如了!”
“你比傻子没强哪里去!”钟相思没好气地说道。
五口人草草地吃了饭,便要出去牵马离开,可就在这时,土地庙外来了一伙驾马提刀的官兵,马蹄后裹挟着烟尘飞驰而来。
“这地方外面怎么会多官兵?”六郎皱着眉头,“咱们,还是先躲躲罢。”
约莫七八个官兵,在土地庙的门前翻身下马,竟直奔着六郎与燕行拴在庙外的马过去了。
到了马前,那官兵私下看看,竟翻起了六郎那匹马上的包袱。
那包袱内装了一些禾麦从军营带来的吃食点心,还有些她和慕禾的贴身衣物和一些碎银子。
“他们不是官兵么?怎么还去翻咱们的行囊?”禾麦吃惊,“这跟土匪有什么区别?”
六郎沉吟不语,燕行也直皱眉头。
钟相思气的直咬牙,“好大的胆子,竟然翻咱们的包裹!麦儿,你说对了,这帮人就是土匪,哪里是什么官兵!”
他们翻得只是禾麦的行囊,那里面都是没什么金贵东西。
钟相思和燕行的包裹里面装着五个人需要的盘缠和金银细软,因为很贵重,所以被钟相思随身带在了身上,也幸好如此,否则这些东西恐怕此刻便要落在那些官兵的手里了。
那些官兵翻了翻禾麦的包裹,很快发现了什么。
“宋捕头!这里面有小孩的衣物和女人的衣服!”士兵报告道。
那位被唤作“宋捕头”的人走了过来,嘴唇上面两撇胡子一歪,“两匹马,女人和小孩的衣物……此事大有蹊跷!去,将这两匹马的主人找来,我要看看他们是什么人!”
“是!”
在土地庙的五人一惊,下意识地便想到了这些官兵追查此事的原因。
怕是去军营缉拿燕行和六郎的人扑了个空,将通缉告示已经发了下去。
令他们惊讶的,是这些官兵的行事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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