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审。人此前已经去了北疆,扑了个空,今夜,恐怕就要到原奉城了。”
禾麦呆呆地,“说爹是奸细!?他没长眼睛吗?!是谁在皇帝面前说这样的谗言!?”
“是燕承。”钟相思沉声说,“你爹的副将。”
“燕承……”
禾麦念着这个名字,觉得有几分熟悉。可脑袋里更多的还是一片空白。
六郎却皱起了眉头,“是他?”
“是。”钟相思看了看六郎,“六郎,同样被上奏参了一本的人,还有你。”
“还有六郎!?”禾麦目瞪口呆。
六郎也是一副意料之外的神情,“我?”
钟相思点了点头,叹了口气。
“上奏的人是原奉城的县令,奏折里说你玩忽职守,视军营八万将士的性命于不顾,成日只顾着与女人谈情说爱,又说你利用职务之便,不知收受了多少东林的贿赂……”
“所以,如果要走,必须适合咱们一家都离开军营!”钟相思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
“这根本就是污蔑、莫须有的罪名啊!”禾麦不可思议地道。
六郎说:“何止是莫须有,我想,这恐怕是人计划好的!”
禾麦怔忪地望着他,等他解释。
“师傅率兵平定战乱,前不久意外离世。而这次,又有人参了我和将军一本,恐怕是有人要将大周这些驻守边关的人全都除去,才会有这样的巧合罢!”
燕行同意地点点头,“不错。其实,就在这几日,我和你娘收到了一份名单,名单上全是些朝廷的忠臣良将,他们有些人的名字在名单上被笔墨划去了,有些人的名字列在名单之中,什么标记都没有。”
他慧眼如炬地扫了禾麦与六郎一眼,意味深长地说:“你们应该猜得到,那些被笔墨划去的名字,都是些什么人。”
都是些死人了。六郎道。
禾麦望向燕行,向他求证。
燕行看了他们一眼,补充道:“有些不光是死人,还是皇都天牢里的死罪囚犯,正等着秋后问斩。”
钟相思接话道:“倘若不是事情来得这样蹊跷可怕,我和你爹也不会连夜演了这么一出戏,叫你们出来。麦儿,六郎,如今咱们四个必须得走,一家人,谁也不能被暗中操控的那只手抓住把柄!”
“咱们去哪里呢?”禾麦不再问钟相思离开的原因,而是计划着一家五口的跑路。
“咱们怕是要一路向南,先到南漠,再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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