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志龙将军。”燕行悲声说,“南漠本已平定了战乱,可有一小波叛军尚未归顺,趁着我军将士休息的时候,夜半纵火……”
“马志龙……”
“为救几个被困在火中的副将,他被烈火焚身,身受重伤……”
“最后不治,身亡……”
几个令人沉痛心惊的字眼,一字字从燕行的口中蹦了出来。
六郎感觉他的脑袋“嗡”了一声。
“什、什么……将军,您说的,是什么?”
他从牙齿中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字,问燕行。
燕行将手搭在了六郎的肩上,“你师父……去了……”
六郎整个人呆坐在椅子上,神情痛心滞涩的说不出半个字来。
“皇上下令厚葬了志龙兄,他一生征战沙场,到头来连家都未成,前来送葬的,全是他这些年抚养的徒弟副将……”
燕行叹了口气,“我说这些话,不是为了让你伤心,而是让你知道,你师父临终之前所关心的,还是大周的安邦民乐之事,若他在天有灵,也不想你放下东林的安危而去给他送葬……”
“将军……”六郎缓缓地抬起了头,“我只问一句,我师傅的死……不是人有意而为之吗?”
燕行的眼睛沉了沉,“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想说,你师父的死,并非因为南漠叛军的纵火,而是朝廷里争权夺势之辈对你师傅下了黑手,是也不是?”
“是。”六郎肯定地说。
马志龙是何等身手,将他抚养长大,叫他武功谋略,他哪里会不知道马志龙的能耐?
一场普通的火情,去救几个毫不起眼的副将……
六郎直觉便认为马志龙的死很有蹊跷。
燕行叹了口气,“我先前也有这个怀疑。只是……”
六郎期切地看着燕行,期待他能说出些什么。
“只是我同你师傅所隔天涯海角,我实在来不及赶到他的墓前,哪怕为他上一杯酒,陪他说一会儿话也好……”
燕行无限哀叹,他同马志龙也同是大周朝廷的中流砥柱,驻守大周的边关,一个在南,一个在北,虽然相见的次数不多,可意气却十分相投。
他死了,带给燕行的,也是无限的感伤……
六郎忍痛道:“那师傅的死因……”
燕行打断他的话,“朝中仵作查验你师父的遗体,并没有发现别的问题。至少,在马二带给我的信息上,是这样的。”
他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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