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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痛抵禾麦的痛,她的痛就会减轻一点!
禾麦推开六郎的手,眼泪涟涟地看着六郎,“我不想生孩子了,好痛、好痛呀!”
那边,徐姜几个人总算把钟相思和许灼芙拉开,钟相思还在张牙舞爪地挥着巴掌,嘴里叫骂道:“以后少惹老娘和我女儿!别以为你爹是个什么大学士老娘就怕你!从前老娘家里得势的时候,你爹还得管我叫一声大小姐!你算个什么东西?给你爹抹黑!再叫我知道你算计我闺女,我剁了你的手!”
“夫人、夫人!”六郎惊慌地唤钟相思,“禾麦痛的不行了,该怎么办?”
钟相思片刻就从泼妇的状态中回归成一个良母,“稳婆呢?稳婆来了!你们这些男人都出去!出去等着!”
“禾麦!”六郎被钟相思推到了门口,稳婆轻车熟路地进了来,早已准备了热水剪刀和布块一类的用具。
听着禾麦在屋里的惨叫,六郎整个人都神情滞涩,紧张的如同一根细长细长的线。
随着屋内禾麦惨叫声的越来越高,六郎的这根线越绷越紧,眼看着就要断了。
“放轻松点!禾麦不会有事的!”徐姜拍拍他的肩膀,“禾麦没那么脆弱,她之前的身体情况好得很,我确认过很多次了,你放心罢!”
屋内又传来禾麦“哇”的一声,“好痛……六郎!六郎!!!”
这声音激的六郎几乎跳了起来,就要往屋内跑去。
徐姜赶忙拦住他,“你进去干什么?疯了!?”
“禾麦在叫我啊!”六郎顾不得徐姜的阻拦,就要往屋里冲。
“不行,你不能进去!产房哪里有男人进去的?你快出来!”徐姜和另几个同伴拦住他,“你进去,只会让禾麦更危险!”
好说歹说困住了六郎,正安抚六郎之际,六郎忽地察觉屋内已经好一阵没了声音。
“怎么回事?”六郎心中更急了。
禾麦惨叫他担心,不叫了,他更担心!
“许是……”
徐姜正想编个什么理由骗他,却听到屋里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叫:“哇!!!”
“生了!”六郎的眼睛瞪得老大,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似的,保持着一个姿态僵立在原地动弹不得。
“生了!”屋门被稳婆推开,稳婆满面笑容地给他们报喜,“是个女儿。”
“我娘子怎么样!?”六郎顾不得那许多,紧张兮兮地问禾麦的情况。
“你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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