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糖的小孩儿如愿以偿,“好!好!”
等禾麦吃完了早饭,六郎同钟相思知会了一声,便带她去后山了。
禾麦八个月的肚子,走在路上已经十分不便,身旁自然得有人扶着。
六郎巴不得当这个劳力,小心翼翼地伸着手臂让禾麦扶着,半步也不敢走快。
军营的后山直通白夜城里,禾麦与六郎两个就在山脚下转着,初秋山下的景色倒也别致,入目都是黄灿灿的落叶,踩在地上声音沙沙的。
秋风迎面袭来,禾麦惬意地伸展着双臂,六郎鬼使神差地搂上了她的腰。
“你干什么!”禾麦厉喝一声,不留情面地打点了他的手,“怎么开始动手动脚的?”
“我……”六郎目瞪口呆,“我只是怕你摔倒……”
“你这样无礼我才容易摔倒!”禾麦对他怒目而视,“你若再毛手毛脚,我可不客气了!”
六郎的心凉了半截,怏怏道:“禾麦,我们是夫妻……”
“我又不记得!”禾麦不悦地说,“你对我来说,还是一个陌生人呢!你还是知些礼节为好!”
“好好好……”六郎万般无奈,“是我失礼了,对不住、对不住……”
想他从前与禾麦是何等的恩爱甜蜜,如今竟到了摸一下腰都要道歉的地步……
六郎感叹地望着苍天,心中不胜悲凉。
再往前走了几步,禾麦就有些累了。
前面正巧有一个凉亭,六郎扶着禾麦进了去,先她坐下之前,六郎将外袍脱了下来垫在她的椅子上。
“坐吧。”六郎扶着禾麦坐好,然后才守在她身边坐下。
禾麦扶着自己的肚子,忽地感受到了一下胎动,她“欸哟”一声,惊呼道:“这小淘气包又踹我了!”
“孩子动了!?”六郎有些兴奋,摩拳擦掌地想要看看,自己的孩子在里面是如何动的。
可是看着那滚圆的肚皮,六郎一时却忌惮着不敢下手去摸。
“他在里面经常动么?”六郎忍住了出手的冲动,转而问。
“差不多吧,一天都要踹我几次的。”禾麦目光柔和地看着肚皮,“再过不了多久他就要出来,现在怕是等不及了。”
六郎充满期待地望着那肚皮,蹲下去,对着肚皮道:“臭小子,在里面要听话,不许准踢你娘!再淘气的话,爹以后要揍你屁股的!乖,再忍忍……”
禾麦见六郎一本正经同肚皮说话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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