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日子!
而他在千里外的地方,除了一筹莫展,做不了任何力所能及的事情。
他这个夫君,真的合格么?
六郎越发如此想着,心头的愧意更浓了。
也不知睡梦中的禾麦想到了什么,眉头一蹙,难受地摇了摇头。
“禾麦、禾麦……”六郎知道这是禾麦做噩梦时候的表现,忙摸了摸她的脸颊,将她唤醒。
禾麦睁开了眼睛,见到六郎那张担切的脸。
她“腾”地便往后躲去,“你怎么在这儿?”
禾麦的防备还是让六郎有些受伤,他解释道:“我想叫你起床吃早点,你做噩梦了?别怕,回家了,我在这儿,不会有人欺负你。”
禾麦木木地看着六郎,见自己的脚踝还落在六郎的手里,忙很不自在地抽了出来,“你在这儿有什么用?该有人欺负我的,一个都不会少。”
“谁会欺负你?”六郎含笑望着她,“我是这里的大将军,军营上下几万人马皆听我的号令,怎么会有人欺负你?”
禾麦抿唇道:“你现在说的好听,到时候便不会这样做了。”
六郎无奈道:“那你好端端的,总觉得有人会欺负你做什么?从前有人欺负了你,一个个都被我教训了,现在也不例外,以后也一样。有我护着你,你不要担心。”
禾麦垂下了眸子,看了看屋里空空如也的桌子,小声道:“可有什么吃的?我好饿。”
“有,有,叫人给你备着呢,怕你要晚一会儿才能起来,便放到后厨去热着。我这就叫人拿来。”六郎微笑道。
他踏步往外走,禾麦在床上偷偷瞄着他颀长结实的身影,心中暗暗的同他和张阔做比较。
单看容貌,这两个人……怕是不分上下。
不过看两人的性格,她这位相公在表面上明显要宠溺她一些,绝不会像张阔一般贫嘴惹她生气。
或许……
六郎的确是一位好相公?
只是禾麦心里气着昨晚的事情,一时半会还不愿表现的太过贤良罢了。
昨晚同钟相思在这营帐里睡觉的时候,钟相思同她说了好多她与六郎的事情。
单是听着那些属于“禾麦”与“六郎”的故事,她便觉得很不可思议。
只是在听这些故事的时候,脑海中却没有浮现半点以往的记忆。
她在深受感动的同时也在怀疑,钟相思故事中的人物,真的会是她和六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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