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就激动地向禾麦走去。
“啪”的一声!
一鞭子狠狠抽在了他脚下的土地上!
钟相思对他怒目而视,“你!你还有脸来见我的女儿?”
“夫人,你误会了,我没有……”六郎急着辩解,钟相思却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一鞭子抽在了六郎的左臂上,那鞭子的力道已经减轻了不少,可六郎还是吃了一痛。
钟相思身后的众人吓了一跳,徐姜连忙去拦,“夫人冷静、夫人冷静!!”
“你对不起我女儿,她辛辛苦苦十月怀胎,你竟然背着她和别的女人欢好!我——”
“夫人!”营帐里又探出一个脑袋来,怯怯地看着钟相思。
钟相思后知后觉的回眸看过去,竟看到楚白水站立于营帐门旁。
“夫人,同将军在许将军营帐里的,是我……”楚白水多日不见,人显得憔悴了几分。
似是因为见到钟相思发火的样子,楚白水一直没有开口。
“你!?”钟相思不可思议地放下手里的鞭子,“怎么回事?”
“将军来找许将军要一味醒酒的药方,恰巧遇见我在许将军的营帐内,我便为将军把了脉,发现将军最近气血俱盛,恐有燥邪侵身的症状,便提出为将军放血针灸治疗……”
“将军……将军原本要回自己的营帐去的,是许将军……许将军说她回避一下,于是我便让将军脱了衣裳,在营帐里进行针灸……”楚白水如此说道。
钟相思满面狐疑,“真的如此?”
“真的如此!”楚白水连连点头,“夫人,我是您一手栽培的,跟在您身边也两年多的时间,您总不该怀疑我的……何况此事,我实在没有隐瞒的必要……”
钟相思的眼神落在六郎的身上,“你怎么解释?”
六郎的眼神就没从禾麦的身上移走过,“夫人,若我常六郎有一丝半点对不起禾麦之意,我情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如此重誓,让钟相思在忖度了一下之后,慢慢放下手中的鞭子,“勉强信了你!”
“信什么?夜半如此暧昧时辰,竟然为了拿什么醒酒药去一个女人的营帐,娘,你信,我才不信!”禾麦说道。
钟相思闭口不言,她该问的都已经问完了,剩下的,便由他们小两口自行解决。
“禾麦,你……不应该不相信我的……”六郎的声音有些苦涩。
禾麦的眼神与质问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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