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相思道。
禾麦舒了口气,“那就好,娘……我有些困了……”
“困了便睡。来,躺在娘的腿上……”
有钟相思照顾禾麦,禾麦自然不会先前那许多顾忌了,在车内擦了把脸,就躺在钟相思的腿上,囫囵睡了起来。
天明时马车还在行着,禾麦迷迷糊糊之中听到钟相思派人去崖边接应张阔,徐姜也跟着去了,她便知这是已经进了山谷之中。
钟相思一行车马行进的路线便是从红树镇三十里地外的荒林堡子绕行后再一路向西,行约莫四五天的时间便能到东林边境,再走水路,便能到原奉城了。
二三十个人一路行进,就连夜晚的时候都几乎没有停歇,终于赶在第四天的晚上,载着禾麦与钟相思一行人的船,停泊到了原奉城。
禾麦看一切都是新奇的,又见到面前一座石头堆砌的巨大城门,觉得好生壮观威严。
“你相公就在这原奉城里,”钟相思温柔地道,“咱们现在进去找他,他一定高兴坏了。”
禾麦心里既忐忑又兴奋,咬唇一会儿,讷讷道:“我还记得张阔跟我说,他几个月不见我,怕是已经和别的女人共度春宵了……娘,他现在会不会正在搂着别的女人?”
“你这傻孩子说什么呢!”钟相思哭笑不得,“你若不信,一会儿娘便直接带你到军营大帐,你看看便知,六郎才不是那样的男人。”
禾麦抿唇道:“我……只是怕他和我的仇人搅到一起,徐姜大哥也给我讲了好多这样的故事。”
徐姜耳尖听到了,忙极力分辨着说:“我可不曾说过!禾麦,你莫诬陷我!”
禾麦望了他一眼,很迷茫地抓进了钟相思的手,“娘,那咱们进去罢。”
钟相思出示了令牌后,原奉城的东城门开了。
一行人进去后畅通无阻,军营前守卫的士兵认识禾麦,震惊之余忙给放了行。
放眼望去,军营内安着的无数帐篷与火把,足有二十里之长。
八万人的军队,在深夜之际毫无声息,只有驻守巡逻的士兵从营帐间穿梭来去,目不斜视,显得十分庄重威严。
钟相思知道主帐位置,便直接前去了。
禾麦望着那主帐越发的接近了,心中更加忐忑:她不记得六郎的容貌长相,但若一会儿真见到六郎与那许灼芙搅和在一起,她该如何表现?
是先破口大骂,还是左右开弓扇巴掌?
这也显得太过泼妇,何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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