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的,也要在案簿上做个登记才行。”
张阔道:“我娘子胆子小,从来就没进过官府,官爷,让她先去找孩子吧,不然她这心里也放心不下,我跟你……”
“二位有在这儿磨蹭的时间,我已经能带上兄弟们去帮你找孩子了。”朱捕头略显冷漠地看了看他们,“还是两位,压根就不敢进来?”
“这话怎么说的?进来就进来,走,相公,咱们登记去!”禾麦狠了心,挽上张阔的手,蹬蹬蹬走到衙门前,“烦请大人带路!”
进了衙门的公堂,又进了衙门的后堂,张阔的脚步越发地僵硬迟缓。
“一会儿寻了机会,你先跑,客栈的行李都不要了,保命要紧!你就在红树镇的北城门等我,咱们连夜走!”
禾麦咬牙道:“怎么到了这一步?那、那徐姜……”
“管不了他!”张阔压低声音,死死攥着禾麦的手,“他抵不上你重要,一会儿你借口去茅房,趁机逃走,千万不要管我,听话!”
“你真的能逃出来吗?”禾麦这时才感受到一阵担忧与恐慌。
从她这次苏醒以后,身边最依赖、对她最好的人,便是张阔了。
若不是方才她吵嚷着来衙门一看,也不会让他们身陷险境……
张阔安慰道:“咱们充其量就是报假案罢了,没事,别慌……”
前面带路的朱捕头带着二人走到了一阵僻静偏院,脚步停了下来。
张阔先他说话前开口道:“这位大人,附近可有茅房?我夫人内急,想去方便一下……”
朱捕头的脸慢慢地扭过来,似笑非笑地望着张阔,“偏院里便有茅房,尊夫人尽管享用。”
张阔咬牙,勉强点头道:“好,娘子,那我同朱捕头先进去,你先去方便……”
“还是尊夫人先去方便,我同你在外候着罢。”朱捕头微笑着,“这院里前不久刚死过人,我怕尊夫人自己在茅房里会遇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尊夫人不会怕么?”
“我、我不去了!大人,你带我们进去罢!”禾麦捏住张阔的手臂,道。
朱捕头冷哼一声,踏着步子进了偏院。
偏院只有在凉亭中的方桌上有一盏灯笼,灯光幽暗,根本不足以照亮偏院的景况。
四周郁郁葱葱的树就如同黑暗中的血盆大口似的,伴随着院里流水的潺潺声,这一切都显得有些诡异安静。
张阔做好了动手的准备,只待将朱捕头打昏,他便拼了命,也要护禾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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