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禾麦弄丢了后两人傻眼。
下了楼梯,在客栈大堂里,禾麦看到几个坐着吃酒的人都仰着头,纷纷望向她和张阔。
“他们瞧什么?”禾麦低声问张阔。
张阔摇头,“乐意瞧便瞧,只要不出声招惹,管他呢!”
出门在外,都有这一句强龙不压地头蛇,管谁有什么通天的本事,若在人生地不熟的地界闹,没几个能讨到好果子吃的。
下到一楼,禾麦听吃酒的人里一个吹了声口哨,有个轻佻声音响起来,“小娘子生的好娇羞!不知芳龄几何?”
素不相识便去问女子的年纪,这是大不敬,再看说话人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尽数挂在禾麦身上,张阔登时睚眦欲裂,便想跟那人拼斗。
禾麦倒也不在乎这些,盯着那人道:“我几何你不必知道,你几何我倒是猜得出来的。瞧你这幅衣装,方巾青袄罗布衫,打扮的倒是人模人样,可看你喝的酒,是最普通最便宜的高粱酒。啧啧,我猜你家中有悍妻一枚,平日在家管你甚严,是绝不准你出去喝酒的,出来喝酒的银子,都是藏的私房罢?你嘴馋捱不过,今日便偷偷的来了,你这等年纪的男人,皆是如此,在外装成风流倜傥的样子,回家都是搓衣板棍棒的伺候,对不对?”
她斜了那人一眼,顿了顿,接着字正腔圆地道:“是以我猜,你今年不多不少,整好三十有六!”
那人被说的目瞪口呆,直指责禾麦,“你、你……你怎么猜出来的!?”
就连身旁的张阔都暗暗咂舌,“你方才说的那些,跟他的年龄有什么关系?你竟能猜到他的年纪……莫不是失了忆,却开了天眼?”
禾麦眼里带着得意,牛哄哄地看了那人一眼,“再多说一句,你以为你家的悍娘子不知你偷偷跑出来喝酒寻欢,保不齐她早将你的去向摸得一清二楚!你年纪依然不小了,还是多做些正事,早早立业罢!”
那人脸色通红,愧然低头。
张阔随禾麦出了客栈的门,迫不及待地问:“你到底怎么知道他今年三十有六的?胡说乱说,真被你给蒙到了?”
禾麦洋洋自得地看着张阔,嬉笑道:“你真笨,这都不知道?若想叫我告诉你,先叫一声师傅来听。”
张阔脸一板,“这点小事就想要拿捏我,从前你可不这样!快说快说。”
“唉,难道你看不到那人裤腿边露出来的红色裤袜么?还有他项上带着一只金兔,今年若不是他本命年,他作何这一身打扮?瞧他那模样,不像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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