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住在农舍不过是为了躲避南三那伙人,再者便是能剩下些住宿的银钱,谁知在此地,这禾麦却同这妇人有过节,这妇人三番两次为难禾麦,他忍不住要为禾麦出面了。
“你……”张阔的手指刚指向妇人,就看禾麦从怀里摸出了一叠银票。
“这些够不够买你的地瓜干的?”禾麦颐指气使地看着妇人,甩出银票的姿势十分的潇洒利落。
张阔看着一沓银票,眼睛都直了,“用不了这么多、用不了这么多!”
他将银票捡拾回来,倒是将手里的铜板给了妇人,“姐姐,这些日子少不得劳烦你,这是这顿的饭钱,后续的住宿和饭钱,我会额外给你的。”
那妇人脸色较之方才好看了不少,收了银子,也就嘀嘀咕咕的撤下了。
只有两个素菜的桌上又添了两道荤肉,张阔叹了口气,“这年头,美色大抵还是没有票子来的好使的,你既然有银票,怎么不早点拿出来?”
禾麦道:“我也不知道身上有银票,忽然想起来了,便拿了出来。对了,你帮我买一身衣裳可好?我一个姑娘家,总穿着男人的布衫,实在难受。”
张阔想起从前在清芦村时,看禾麦身穿一身漂亮的花袄在街道司处的对面,一面包包子,一面对包子铺的客人言笑晏晏的时候,他的整颗心都是荡漾的。
如今正是万事要以低调不惹瞩目为主的时候,禾麦若是穿上了寻常姑娘家穿的鲜艳衣裳,那好看的模样,怕是要引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如此想着,张阔沉吟了一会儿,道:“向这家户主要一身衣裳便行了,你若穿的太漂亮,属实会给咱们带来麻烦。”
“咱们要在这儿呆多久?”禾麦眨着眼睛问张阔。
张阔以为她不喜欢此处,便道:“少说也要五六日。寻得了好时机,我自然会带你走的。只不过,我现在还不知道你相公去了哪里,也不知咱们撵不撵得上。”
禾麦大手一挥,十分潇洒,“你不必在意他!我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实在没甚想念。”
张阔微微扯动了下嘴角,“我是发现了,你现在只以人的容貌分辨他是不是你所喜欢的,女子家,果然肤浅。”
“不然以什么?”禾麦好奇地盯着他,“我什么记忆都没有,连自己的名字都是你告诉我的,难道要听人说一句,有个叫六郎的是我相公,我便要哭着喊着去找他么?那可不能!”
张阔看着她,轻声说:“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从前在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