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便没了声音。
一只手搭上他的肩头,“怎么伤成这样?”
李长安一凛,背后的声音,好耳熟!
回首,映入眼帘的竟是张阔许久不见的笑脸!
这张脸上带着些许淡淡的笑意,但笑意却不达眼底,像是飘了些浮冰般薄凉。
李长安霎时怔住了,“张、张大哥……”
“长安,”张阔的声音很轻柔,就像是怕吓坏屋里的人似的,“我找了你一路,没想到竟然在东林的怡红楼找到了你,你这小子,可算是长大了,知道来逛窑子了!”
李长安的脸难看起来,“张大哥,你……”
张阔收了笑意,“禾麦呢?”
李长安故作镇定地看着她,“禾麦姐?她不在这里。”
张阔笑了笑,当着老鸨的面凑近李长安,声音轻的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我从清芦村便一路跟着你们过来了,中途被你们的另外几人甩脱,如今终于找到你们了。若禾麦不在,你见了我,何必跟耗子见了猫似的?”
“张大哥,你说笑了。”李长安转过身,想要将张阔往楼下引,“我只是同几个朋友过来,并未见过禾麦姐……”
谁知张阔已经认准了房门,伸手便将房门推开,大步踏进去。
屋里,南三正端着一碗药,往禾麦的嘴里灌。
汤碗已经见了底,那碗中的药,已大半都进了禾麦的肚里。
“放开她!你喂得她什么!?”张阔见之大怒,冲上去便和南三缠斗在一起。
南三的长处并不是功夫,而是暗器,此时身无长物,同张阔争斗讨不到好果子吃。
眼见张阔袭来,他未能跟张阔交上三招,便被打昏了过去。
门外的李长安还受着伤,自知远不是张阔的对手,竟退到了一旁去。
张阔望着怀里双眼紧闭的禾麦,心头一阵阵怜惜涌上来。
“禾麦、禾麦……”他轻声唤着。
禾麦陷入深深的昏迷中,口角旁还残留着药汁。
阔别许久再相见,禾麦竟是这一副惨样子!
张阔心中犹如翻江倒海般,心情直起直落。
他打横抱起了禾麦,出门路过李长安身旁时,深深看了她一眼,“人我带走了,若方才喂给禾麦的那药对她有个好歹,我势必掀了你们的老窝!”
“张大哥!禾麦姐她有身孕了!”李长安忽地抬头说,“你……你便带她好好躲一阵子,切莫往北疆那边去!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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