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对不对?”
“是,是,就是这姑娘,我记得不错,是!”掌柜的也颇为确定地说。
六郎自禾麦失踪之后首次听到禾麦的消息,整个人都无比振奋起来,“怎么回事?”
小二便绘声绘色地同六郎讲了那日发生的事:“欸哟,就是前几日,这位姑娘被一个毛头小子带来,那小子要了一间房与这姑娘住,可姑娘死活不肯,还说他们不熟。然后我们掌柜的就报了官,带了官差上去,谁知被那小子给溜了,还踹了我们掌柜的一脚!哎……”
六郎额上的青筋崩出来,紧紧攥住手里的画像,“然后呢?”
那小二浑然未察六郎的反应,继续道:“然后……然后他们就跑啦!这姑娘是被强抢的民女罢?生的多好看呀,怎的就被贼人盯上了呢?她家里人也真是的,这年头采花盗多多呀……”
砰的一声!
小二惊的目瞪口呆,只见到六郎一拳砸向饭桌,黄花梨木结实的桌面被砸出了一个大坑,那桌子四角却纹丝未损。
六郎的脸铁青难看,寒声又问:“那后来他们去了哪里,你们可知?”
那小二被吓坏了,摇着头不肯吱声了。
掌柜的心疼桌子,又怕眼前的六郎再动怒,忙说:“不知、不知,那小子将我们和官差都踢倒了,带着这位姑娘就跑出去,官爷们寻了许久也没他们的去向,想来怕是出城躲避了。”
出城躲避……
六郎的心口被狠狠揪了一把,这些天,他的禾麦怕是被折腾惨了!
“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六郎问。
“三天前!”小二插嘴道,“我记得清楚,是三天前!”
六郎不待有它,道了声谢,卷好画像,便招呼了徐姜等几个兄弟出城去。
“六郎,大晚上的,咱们这是去哪儿啊?”徐姜都脱了衣裳钻进被窝,结果又被拎了起来。
此时在马上疾驰,他看不清六郎的脸色,却能感受到他的急切与压抑。
“找禾麦!”六郎说。
“方才我问过客栈的小二,禾麦三天前来过这里!她身旁是个年纪不大的男人,按理说,若只有一人的话,禾麦理应足够和他周旋的,想必她是有别的情况,施展不出功夫来!”
徐姜听了,惊道:“可三天前,现在还去哪里找得到?咱们应当从这儿出发,一路向北去北疆才是!”
“不,那人既然敢带禾麦在客栈出现,就证明他们并没有急着赶路,此时向北追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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