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姜在这儿喋喋不休的时候,却见许灼芙若有所思地往自己的营帐走去了,压根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徐姜慢慢收敛了笑容,心想着那服药的事情,嘴角渐渐沉重起来。
若这伙人真知道禾麦的身份,又拿走了医治禾麦体内之毒的解药,那恐怕这些想要做的,远比六郎同他们预想的还要复杂。
这分明是要禾麦恢复记忆,再以此去燕行夫妇处两相威逼!
一旦北疆人得手,恐怕边关将要生灵涂炭、哀鸿遍野!
若眼下北疆人真的是这般打算的,那么,六郎还应当在此缓步行进寻找禾麦吗?
直接前去北疆搭救燕行夫妇,待到北疆人带人质禾麦出现再行谈判,会不会是一个更好的办法?
只是如此做,六郎怕是会大大的不答应。
……
……
来宋老头医馆里就诊的病人并不多,宋老头也乐得一个清闲,每日在账台里哼着小曲,心情甚好,没人上门也不影响他的快乐。
禾麦是不敢坐在前厅那么明目张胆的位置的,在宋老头家中呆到第三日晌午,她估摸着晚间时候就要去商队了,便将自己的行囊简单的打好了包裹。
其实也没什么金贵行李,无非是先前当铺换来的一身破衣裳,并一些自己做的干粮,还有宋老头给她的安胎药。
宋老头给了她几两银子,“就算跟商队去大周,还要行五六日的路程,你这身子不比平常,就算身子板好也不行,记得吃些好的补补,免得娃娃在你肚子里闹腾。”
禾麦本不愿再受恩惠,听宋老头说为了娃娃,便很不好意思的受了。
“老先生的大恩大德,禾麦一定回报,”她轻声而坚定地说,“这几日在老先生处叨扰,实在没什么可回报,晌午我包了些包子,算是我最拿手的手艺,老先生尝尝吧。”
“吃食什么的无关紧要,饿不死就行……”宋老头摆手不在意地说。
晌午的包子宋老头一人吃了十七个,打着饱嗝都连成了串。
禾麦于心不忍,倒了凉水给他:“一口气吞咽七下,治打嗝。”
宋老头脾气古怪又倔,不肯听,任凭自己打嗝。
等他的嗝停了,天色渐渐晚下来,便到了禾麦要去商队的时候了。
整点好自己的包袱,身上套着宋老头给她的那套棉布男袍子,嘴上站着一瞥活灵活现的胡须,乍一看,这就是个精神抖擞地小相公!
禾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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