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就图个肚饱,好不好吃没什么干系。”
这老头说是这么说的,可饭桌上吃的却是最多的。
禾麦前几日饿的发昏,今日得了机会能自己下厨,做的菜色自然很合胃口,盛了一碗半的饭,也就饱了,可这老头却连连吃了三碗,吃完还抹着嘴巴,意犹未尽。
吃完了饭,宋老头回屋休息,禾麦在院子里简单的将灶房收拾一番。
先前的灶房便很干净,这会儿她只简单的擦了遍灶台,又洗了碗筷。
重回院里的时候,禾麦却觉察出什么不对来,敏锐地向西面墙头一看,果然看到一个黑影。
黑影黑乎乎的,全都处在阴影里,看不清面容,只能隐约瞧到一双发亮的眼睛。
黑影见她看到自己,并没有多么惊慌失措,而是与她对望了一会儿之后,才慢慢地从外墙跳了下去。
禾麦一阵心惊,又不敢惊动厢房中已经睡熟的宋老头,便跑到前院,开了房门一看究竟。
黑影早已跑的无影无踪,倒是安静的街上没有半个人,也不知是谁家恶作剧的孩子,还是……
总之不是李长安。
禾麦这样笃定地对自己说。
那个忘恩负义的臭小子若见了她,怕是早就叫嚣着将她捉走了,哪儿还会由她清闲地在这儿呆着?
那小子现在指不定在哪儿寻她的下落呢。可叹他们相识一场,他竟然是在欺骗她的信任!
想那日若不是被李长安的面目惊到了,她又哪里会大意着了他的道,好端端的日子不过,却被人拐骗到了这里来受苦!
禾麦关上了门,轻手轻脚地回了后院,重新进了自己的厢房。
这一夜相安无事,禾麦睡醒之后,感觉手脚又多了几分力气,想来蒙汗药的药力应当快除尽了。
捂着肚子,她想,若是再遇上对她欲行不轨的人,她可当真不客气了!
……
……
手里的银镯子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发出散出淡淡的光辉,掌心是热的,镯子是凉的,可光是静静地看着这镯子,似乎能让他感到禾麦熟悉的温度。
已经第九日了。
禾麦整整九天没有消息,九天,他面上的胡髯也重新聚成了堆,隐有生出一个草丛的势头。
想禾麦之前盼着他能将胡髯刮的干净,她欢喜,他便依了。可如今禾麦不在身边,他的胡髯刮给谁看?
六郎用指头细细地将镯子上的纹路摩挲了一遍,恋恋不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