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将昏迷的禾麦抱进去,甩出一锭银子要老头给禾麦看诊。
把了脉翻了舌苔之后,那老头上下打量了李长安几眼,冷哼一声:“私奔出来的?”
“什么?”李长安皱了皱眉。
“私奔出来的?你这小子,年纪不大,鬼心思倒是不少!”老头毫不客气地教训起李长安来。
“她到底怎么晕过去的,几时能醒?”李长安不耐烦地问。
“哼,这好好一个大姑娘跟你可没少吃苦头,你个毛头小子看着便是个不好惹的主,人不大,脾气倒是不小!”那老头哼了一声,瞪着李长安说,“她有了身孕,本就比平日能吃能睡,这会儿怕是跟你奔波累了,伤了元气,这才昏了过去!你小子可真不知道疼人,没看见姑娘嘴上都起泡了?保准是路上喊累你也不肯歇的……”
老头嘀嘀咕咕教训起没完没了,李长安却听得脸色大变。
他冲上去捉住老头的衣襟,确认道:“你说她有身孕了!?你说她有身孕了!?”
“是,怎么着,你还不乐意?!”老头推开李长安,瞪了他一眼。
李长安靠在墙上,像一根面条似的滑到地上。
憋了半晌,他有点艰难地动了动嘴唇,问:“那她、她身子没事吧?”
“没事!这姑娘身子板倒是不错!可也没你这么折腾人的,怀了身孕还让她这么劳累……跟了你,这姑娘算是倒了霉了!”
李长安感到一阵烦躁郁闷,此刻却只能通通忍下,压着火气问:“那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用不用开几服药?”
老头吹胡子瞪眼睛地看着他:“你这不废话么!跟我来,别打扰姑娘休息!”
李长安像挨了教训的学子似的跟在老头后面走出屋子进了另一间屋子,老头坐在桌边一面开药一面细细地吩咐他平日所要注意的,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李长安耐着性子听完,拿了两张药方准备去抓药,路过禾麦休息的屋子时往里面一看,却大惊失色。
床上还带着人睡过的褶皱,可床铺上面的人却不翼而飞,不知去了哪里!
“禾麦姐……禾麦!!”李长安急的大叫两声,紧跟着,便冲出了医馆。
背后的老头闻声跟出来,瞧李长安大跑的背影,哼了一声,骂道:“不知疼人的臭小子,把姑娘气跑了罢?该!”
……
……
禾麦从医馆醒来之后,眼瞧着四处无人,自然乐不得的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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