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更有几分像是被某种毒药迫害所致的皮肤溃烂。
李长安的神色却十分自然,已经没什么在乎。简单的查探了一下身上的伤势,从随身包袱里拿出一只木盒,从里面挑出药膏抹在身上。
那药膏涂在他身上,禾麦眼见他的眉头皱紧了几分,神色也现出些许痛苦之色。
那木盒的底部还有一个夹层,从里面拿出一只药丸,李长安吞了下去。
“你身上那伤怪吓人的,是怎么来的?”禾麦忍不住问。
“与你无关。”李长安冷冷地说。
禾麦瞪了他一眼,嘀咕道:“我还不想知道呢!”
就在屋里安静了一会儿后,禾麦又蓦地发问:“该不会是你家主子给你下的药罢?”
李长安闭着的双眼慢慢睁开,冷瞥了禾麦一眼后,又慢慢闭上歇息。
禾麦觉得自己猜对了七八分,又问道:“我说对了罢?你身上的毒,是你主子用来威胁逼迫你帮他卖命的,对不对?”
“闭嘴!”李长安面色陡然一凛,含怒地向禾麦喝道:“你若再说主子的不是,我便对你不客气了!”
禾麦嗤笑一声,骂道:“不识好歹,蠢货,被卖了还帮你主子数钱,你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李长安不再理会禾麦,只闭目休息了半个多时辰后,整顿好自己的衣裳,又将禾麦身上的绳索解了下来。
禾麦揉着满是勒痕的手腕,恨恨地瞪了李长安一眼。
饭菜都是李长安叫小二端到屋里来吃的,送了饭菜的小二磨磨蹭蹭地还不肯走,回头再三望了他们二人一眼后,道:“客官,我们这店可是清清白白做生意的,自打开店还没收过不正当的客人……哟,您别瞪我啊,我说的是真的,我家掌柜的最恨偷人妻子给人家戴绿帽子的男人啦,您二位若是正正经经的关系,一会儿再出去订一间房如何?保不齐方才哪个好事的客人见到了去报官,你们二位不是凭白吃一场官司给脸上添黑么……”
小二说了一大堆,禾麦听乐了,“小二哥,你该不会以为这是我姘头罢?你看看他才多大岁数!他……”
禾麦说着说着心里一顿,眼珠转了转,话锋一改,道:“他年纪虽然不大,可心思属实不怎么纯良!实话告诉你罢,我是被他拐骗来的,你看——”
她展示出自己手上的痕迹,“这坏小子方才正对我欲行不轨,幸好小二哥你进来了呢……”
“滚出去!”
李长安蹙着眉头,粗暴地推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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