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想进来便进来,想走便走的地方?那些人乐意上山,多半是为了混一口吃的饿不死,等山下有了粮食,还不是一个个挣命的要下山去?”
“收了一帮那样的人,他们想下山的时候,你说我们是杀了他们,免得他们向外透露出地形呢,还是任由他们下山,成了我们山寨的奸细?都不行不是?所以,这饭可以多吃,人,可不能多收!”
六郎点头称是,没多评价什么,又问:“上山这些日子可还太平?”
二当家有意无意地看了山洞外一眼,道:“太平么,从来就不属于俺们土匪!有肉吃,有酒喝,那就是俺们土匪的潇洒日子!”
六郎慢慢引着二当家打开了话匣,没一会儿的功夫,二当家顶着喝的通红的脸颊,一拍桌子,大声道:“这山上的吃食,哪一样不是我和大当家一点点打回来的?!现在要老子服从那个黄毛小子,不可能!”
“他勾搭的大当家魂不守舍,好好一张脸皮都毁了,现在还阴魂不散!要不是大当家护着他,老子真想一脚把他踹到山底下去,撵成泥巴才好!”
这话说的无疑是山木了,禾麦暗暗心惊肉跳,想她之前寻思着牧兰不肯治伤是因为与山木的误会没有解开,而看二当家的态度,牧兰不肯治伤,怕是与二当家和一些山寨里意见不同的响马有关的。
“大当家现在何处?”六郎不动声色地问。
二当家眼珠一转,忽地变得机警起来,“嘿,你还是问出来了!我就知道,你上山来,一定是有人给你们送信,叫你们来搭情说好话,成全他们的是不是?”
他猛的跳起脚来,撒酒疯似的大吼道:“不可能!天松山决不能交到一个只知道风流骚情的小白脸的手里!这天松山是我和牧兰一点点打出来的,山上每一条道我闭着眼睛都能倒着走,你们别想让我杯酒释兵权!”
六郎眼里出现愕然的神色,可他很快也释然了。
原来,这二当家是以为禾麦跟六郎两口子的突然造访,是因为山上主权转让的事情,这才跟他们兜了一大圈子!
禾麦暗暗吐出一口气,可随即又为山木担心起来,这山木来天松山统共也没有一年的时间,这二当家却对他的积怨如此之深,再继续下去,怕是要对山木不利,更莫提跟牧兰之间的感情了。
“二当家怕是误会了,”六郎摇摇头,“我们是来找家人的,而并非想参与山寨的事情。”
他顿了顿,“我们毕竟是外人,贸然参与进山寨的纷争中,也未免太不自量力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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