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六郎微挑着眉青,“不信。”
“的确有人在找你,不过不是我。”许从劝笑了,“是灼芙在找你。”
六郎垂下眼眸,并不接他的话。
许从劝的目光掠过六郎平静不变的神色,转向松林外的马车:“那是你的相好?”
“是内人。”六郎纠正。
“欸哟,竟是弟妹,是我失礼了。”许从劝笑的有些僵硬。
六郎脸上并不见笑意,盯着许从劝脸色静静的,似是在等待着什么似的。
“有孩子了么?”许从劝问。
“还没。”六郎坦然地说。
许从劝扯了扯嘴角:“我没想到你已经在此成家。六郎,灼芙却还在等你。”
“我早就告诉过许大小姐,我与她不是一路人,绝无结为伉俪的可能。”六郎斩钉截铁地说。
许从劝的脸色严肃起来,“你一别数年之久,灼芙很惦念你。你也知道她的性子,高傲又要强,等不到你,是决计不肯下嫁的。可已经耽误了两年之久,圣上要重新为灼芙赐婚,可她不肯……”
“所以,是她来找我了么?”六郎狐疑的望着许从劝。
许从劝避开他询问的眼神不答,转而看向马车处:“这女子除了大胆活泼一些,有什么特别?莫不是会几手功夫,就迷住你了?”
听出许从劝话里微微的轻蔑之意,六郎皱起浓眉,“她已经是我的妻子,是万里无一的好!从劝,你休得诋毁她!”
“不诋毁不诋毁……”许从劝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只是奇怪罢了,一个平凡无奇的女子,凭什么牵住你的心?她比灼芙好么?”
六郎回答的干脆利落:“这话虽不中听,但我还是要说。她比灼芙好,至于好在哪儿,我不愿回答你。因为我爱她,所以她方方面面都是最好的,就算不好,我也觉得百无禁忌,甘愿包容她的一切。”
许从劝吃惊的看着他:“你从前……哪里会这样说话?你变了好多!”
六郎不愿再说这方面的事情,便问他:“你夜半来寻夏剑飞,所为何事?”
“是我爹存疑。”许从劝说。
“先前在批阅考卷的时候,我爹便觉得夏剑飞考卷疏漏很大——他说起话来明明吞吞吐吐,可何以写出那等出类拔萃的文章?问他那些精妙的见解,他也答不上来什么。可那时举朝都在为边疆战事和救济难民一事搅得焦头烂额,我爹便没工夫管夏剑飞的矛盾。”
“而前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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