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起这其中的缘由来。
事情发生在三天前,永安镇上来了一队黄袍加身的钦差,进了松林庄之后,直奔夏探花的家里去了。
外头高头大马华车软轿,众人艳羡不已,皆道夏家老太太有福,生了个高中探花的儿子,未来必定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这钦差进了夏家的门后,一连两天都未出门。
有那好信的去扒墙头瞧夏家的景况,却听到里面行酒令的声音。
当日那伙钦差从夏家出来,各个喝了两天两夜,满面红光,步子都走不稳了。那夏剑飞也喝的醉醺醺,同钦差一并出来。
“客人,您猜之后发生了什么?”小二神神秘秘的压低声音问二人。
“酒醉之人神志不清,莫不是那夏剑飞得罪了钦差,冲撞了他们却不自知?”禾麦猜测道。
小二暗暗比了个大拇指,“差不多、差不多!比这还要严重!”
“那夏剑飞喝的糊里糊涂,竟到了夜市中央,喏,就是那儿,”小二一努嘴,“跑到那儿大喊大叫,说自己命格高贵,莫说区区一个探花,动动手指便能得到!若是他想,连状元也买的到!”
“他说了这话?”禾麦愕然。
“是,要不我咋不建议您去看夏探花呢?那夏剑飞从小就是个混子,念过几年书,品行却不怎么端正。嘿,我估摸着啊,他酒后吐真言,是把真话说出来哩!”
“那钦差们听到了没?”禾麦问。
小二一点头,“能听不到吗?打头那个钦差登时就变了脸色,欸哟那个精彩……”
“不过钦差听到也没什么用处,听说这夏剑飞给钦差们塞了钱,堵住了他们的嘴,往后在朝廷上当官那还不是低头不见抬头见?多一个友邦总比多个仇人好……”小二喋喋不休地说着。
禾麦大致了解了,那便是夏剑飞虽然承认高中一事掺了水,可毕竟钦差收了钱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必多管闲事。
是以,这夏探花在松林庄的名声虽然臭了,但这依然阻挡不了他赴任官职的事实。
禾麦的青眉微微扬了起来,脸上闪过一抹了然。
夜半将至时,禾麦与六郎已经徘徊在夏家后门附近了。
“听说这位探花郎的眼眉上长了很大一颗痦子,如此说来,就算咱们黑夜去寻,也不会太过费力。”
六郎颔首,“夏家不算大,咱们要担心的倒不是能不能找得到夏剑飞,而是找到他之后,如何应对截下来的事情。”
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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