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主意?”秀儿嗤笑一声,“莫不如找野猪跳泥沟。”
“看姑娘你这气势,是要去找林家人理论?”陈五眯缝着眼睛打量秀儿。
“管你什么事儿?乡巴佬,滚开!”秀儿恶劣地推开陈五。
“别走别走!”陈五赖皮地追上去,嬉皮笑脸道:“姑娘跟我是一路人,总往外撵我干啥?这月黑风高夜,又冷飕飕的,姑娘一个人去林家,保证讨不到好果子吃——林家那个叫林禾麦的你知道罢?嘴可损的哩……”
秀儿瞥了他一眼,“你也讨厌林家?”
“是是是,”陈五殷切的希望得到秀儿的关注,频频点着头,“姑娘这么横冲直撞去林家,定是没啥结果!要不,咱们两个找个地方坐下来,喝杯热茶,然后……商量商量?”
“你有好主意?”秀儿将信将疑的看着陈五。
陈五自信的一拍胸口,“有,有!”
“走,前面,我妹妹家!”陈五一咧黄色门牙,“这大冷天的,一会儿进了屋,我先给姑娘沏碗热茶水喝!”
……
……
“太过分了!就欺负咱们没钱没势,就将旁人舞弊的罪证推给哥你,哥,你当时怎么能认了呢?这罪,压根就不能认啊!”禾麦愤然地拍桌叫道。
“我哪里想认,可两位主考官相信,那舞弊的学子又将罪证推到我的身上,我认与不认,结果都摆在那儿……”禾林哀声说道。
在考学的时候,禾林被身后的一个学子恶意陷害,将舞弊的罪证强加到了他的身上,黑的说成白的,主考官也不相信寒门子弟,只信眼前的证据。
禾林的成绩被作废,并因拒不承认态度恶劣,而得到了个终生禁考的结果。
“从皇都出来后,我便遇到了秀儿和麟儿。我……开始也吃了一惊,认为麟儿有可能是我的孩子,可是后来,我才知道,秀儿两年前离开之后,便嫁了人……”
“她男人在沉船事故中死了,这两年,她跟孩子相依为命,孤寡可怜。我瞧麟儿可爱,从皇都往临江走的一路上都哄逗着他,倒也去了几分愁闷苦郁之心。谁知到了临江后,秀儿便再不肯让我走了。”
“后来临江码头来了大批大批的难民,开始还没什么,可当这些难民还是抢掠打骂,数量越来越多的时候,秀儿同麟儿便再没办法在临江呆下去了。”
“她央我娶了她,带她走,可那时候你嫂子和孩子还在家里等着我,我又怎能对不起春花?我拒绝之后,秀儿就变了嘴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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