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梨。
里正气的直摇头,为林家辩驳的话渐渐淹没在越发鼎沸的人声中了。
四周这些人的声音,无一不是期望林家能拿出一点粮食来救济村里的困难户。
秦氏的脸色泛着一抹难堪,她望了望四周那些或期待或仇恨或殷切的目光,幽幽叹了口气。
“回去我同孙女孙女婿商量商量,看看家里还有多少粮食,能拿出来多少就拿出来多少。田家老嫂子,你放心罢,大家都在这儿看着呢,就算我的粮食不够,村里还这么多户,每家每户拿出来一碗粮食,就能帮你们捱过这灾荒。等到开春能耕地,便也好了……”
听秦氏说要每家每户都凑一点粮食出来,先前还在为田老汉家鸣不平、讨粮食的人一个个都噤了声,缩回了脖子与眼睛。
里正感到有些气愤和羞愧,不光是这些村人没将他的话放在眼里,更是因为秦氏到底还是发了声,要去救济村里这些吃不上饭的人。
他看了田老汉一眼,说:“你们这些吃不上饭的,莫光等着人家来救济你!现在镇上粮食不好买,可也不是一点买不到!老田家的,要是真撑不下去了,就给家里值钱的首饰物件卖一卖,换点粮食填饱肚子才是根本!你说呢?”
田老汉的婆娘脸色一讪,悄悄用衣袖盖住了手腕上的镯子,“欸、欸……”
……
……
彼时禾麦跟六郎正在镇上,一路悄悄跟随着禾林,想知道他究竟要去向哪里。
从几日之前,禾林管禾麦要了五百文铜钱之后,要钱的次数越来越亲,数量也越来越多。
单是今天早上,禾林问禾麦要了二两银子,又去秦氏那儿要了半吊钱。
问他做什么,他不回,问是不是与秀儿有关,他也不回。
光拿了银钱不够,禾林又淘了些家里米缸中的白米,又带了两块风干的腊肉,足有十来斤重,去了镇上。
眼下荒年,这些粮食异常的珍贵,禾林却不声不响,不给林家一个交代的将这些粮食搬去外面。
禾麦猜想,禾林的行为,怕是与秀儿脱离不了关系!
禾林前脚走,禾麦跟六郎后脚就驾着驴车追了上去,她今儿非得亲眼一瞧,秀儿又给禾林施了什么迷魂药!
禾林七拐八拐赶着牛车进了同喜客栈,将车上那些粮食也都搬了进去。
路边坐着一对父女模样的难民,眼看着那麻袋里面掉出来的几粒米,忙扑了上去。
尽管官府设下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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