肴少一味菜肴的事情?
听宋采办这样说,六郎也放下了心。两口子也跟宋采办商量了下,等明年春耕时分,附近十里八乡粮食的问题稳定下来再定送竹鼠的事宜。
那次与宋采办商谈了竹鼠的事情之后,禾麦又问起宋青青的事情来。
宋青青自从年前从劫匪的手里被解救出来,在家里呆了没几日便同楚白水去了北疆一带。
家里人对宋青青的担忧不言而喻,可与此同时,宋采办和老母更担心的,便是楚白水的身份。
原本是一个普通的郎中,哪儿来的命令,要他随军到北疆呢?
宋青青是知字不肯透露的,临行的时候却义无反顾,只叫老母亲和哥哥不要担心,这态度,这越发叫宋家人狐疑起来。
宋青青走后,宋母每日哭得肝肠寸断,宋采办心里也不好受,想到妹妹临行前的言行,宋采办放心不下,想到了禾麦与六郎,想问他们打听一下,这楚白水的真正来历。
禾麦自然是一无所知的,而六郎所知道的,却不能在宋采办与禾麦的面前说起半字。
是以,六郎便只先答应着宋采办,说临后得空,会托关系打听打听。
而今日,也正是他 同宋采办答应下去田园酒楼的日子,可一早上,六郎却一反常态,吃罢饭并未急着去镇上赶工,也并未提起去赴宋采办的约的事情。
禾麦只以为六郎是忘了这件事,脚步加快了些,匆匆往竹林的位置走去。
眼看竹林就在前面,禾麦透过竹木之间的缝隙,却依稀看到了两个人影。
上身青色棉袄子的人是六郎,另个一身黑衣打扮的人,禾麦看不清面容。
尽管四处无人,六郎同那人讲话时却十分的谨慎,声音压得很低,禾麦半字也听不到。
略略迟疑了下,禾麦走上去,看到跟六郎攀谈的人是个生面孔。
禾麦现身,六郎同那人的目光齐刷刷望过来。
禾麦看到六郎的手里还捏着一封信,信封上的火漆横断,看来那信已经被拆开过。
一旁的那黑衣人眉清目秀,见到禾麦的时候,身子微微的欠了欠,算是给礼。
“禾麦,你怎么来了?”六郎双眉一弯,不见一丝意外,坦然而温和的向禾麦走了过来。
“我看你在竹林这边停留的太久了,怕你忘了同宋大哥的约定。”禾麦答完,将目光转向那陌生人,“六郎,这位是……”
“哦,是边关那边来的信使,”六郎清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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