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顺便也给在临江的烟花坊去了消息,叫他们留意禾林。今日下昼的时候,交接站那儿来了消息……”
禾麦的手攀住了六郎的胳膊,紧张地看着他线条分明的侧脸,等着他说出下一句话。
“禾林,去年根本未曾赶考,从皇都中途他便回到了临江。在临江,他同一个少妇和一个孩童生活在一起,这几个月来,禾林已经以孩子爹的身份,与那少妇居住在一起了……”
一个晴天霹雳,大大地砸在了禾麦的头上。
她愣了半晌,感觉脑袋有点发懵,反应不过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同六郎确认道:“那、那人真的是……林禾林!?”
林禾林……要这是林禾林,她非得狠狠揍他一顿!
“确定,”六郎重重地点着头,“交接站兄弟的讯息,还未曾有过不准确的时候。”
“咯噔!”
禾麦的银牙险些被咬碎了!她的拳头狠狠地捏了起来,鼻子往外喷着怒气。
一个已经成了亲当了爹的男人,还是个读书人,就是如此行事的!?
林禾林哪儿有半点读书人的深明大义,怎会做下这等不知廉耻的事情来!
家里的妻儿和年迈的祖母苦苦等候着他还乡归来,可等来的却是个音讯全无!而他,可倒好,在外已有了自己的温柔乡,捡了个现成的爹,做的开心!
这是甚么混账男人!
若不是六郎托兄弟找到了林禾林的行踪,这混账是不是要在临江生活一辈子!
这样的混账东西,怎么偏偏就是她林禾麦的哥!
禾麦瞬间气的不行,还得六郎来安抚她:“说不准这其中有什么误会,你可切莫这么气。被奶奶和春花瞧出端倪来,家里不还乱了套了?”
也是,现在家里的一切都得他们小两口操持着,一个老太太一个春花一个虎子,现在都倚靠着禾麦跟六郎才能生活的安稳宁和,若是禾麦率先气的乱了阵脚,家里怕是要被大闹一场。
“明天我忙完手头的事,直接坐船去临江。若是禾林在那儿,我就直接带他回来。这一趟,少说也要 半个月,禾麦,你在家,好生照看奶奶和春花……”
六郎事无巨细地嘱咐着,禾麦一听忙说,“半个月才回来么?六郎,我下昼还和嫂子说,咱们一块去临江找我哥呢。”
“你也知道禾林在临江的事儿了?”六郎有些意外,他随即顿了顿, “你还是莫去了,去临江舟车劳顿,又不是去游山玩水的。若你到那儿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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