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
如此一来,附近十里八乡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六郎带着他的一帮兄弟承担起了兴建屋舍的事情,一连七八日都不在家里。
秦氏和春花已经回到了小茅院去,白日里禾麦又孤孤单单的一个,早起吃了饭,就往秦氏的茅院跑。
到了下昼寻不到借口再呆着,回了家里去,就等天黑的时候六郎回来。
天擦黑的时候,小黑和黑丫身后带着三个崽子往外跑,那一准就是六郎回来了。
进了院子,禾麦就将到了热水的水盆拿来,叫六郎洗手,“难民的屋舍建的怎么样了?”
“已经小有规模,”六郎借着水擦把脸,洗去脸上的疲惫与灰尘,“左右都是木头搭建的,过不上半月,在清河镇外的那块空地上,难民们就都有家可住了。”
因为不知这帮难民住到什么时日,六郎和县令黄楚善商量着用木头将难民的屋舍搭起来,一方面节省物料,一方面省时省力,再者到时候拆下来的木头还能再用,也算一举三得。
“那粮食呢?一下子多了几千的难民,粮食的问题怕是难解决。”
“从临县调过来的救济粮够吃一阵子的,等开了春就开始春耕,何况朝廷也会派粮下来救济的,你呀,就莫担心了。”六郎含笑刮了下禾麦的鼻子,“今晚吃什么?”
“萝卜炖腊肉,又从奶奶那儿拿了三个鸡蛋,一会儿炒了。”禾麦轻松地答道。
六郎去拉风箱的时候,禾麦问他:“六郎,什么时候你去镇上,能不能托人问问我哥的事情?”
“嗯?”六郎抬头凝视着禾麦,“禾林?”
“是,我哥还没消息呀,嫂子担心的不行了……”禾麦嘀咕着,“奶奶嘴上不说,心里也惦记。我么,心里也安心不下……”
六郎沉吟着放下了手里的活计,“是,我早该托人去问问的,这事儿我记下了,明天早上就去办。”
他看禾麦尚未解开的愁容,安慰道:“现在天寒地冻的,说不准是禾林送来的信被信差给弄丢了呢?你别瞎想,禾林说不准现在在哪个王府当谋士门客呢,或许,他在衣锦还乡的路上也说不定。”
“嗯,”禾麦轻点了下头,“一定是信差把他的信弄丢了,要不,我哥早就往家写信来了。”
“是了 。”六郎笑着看她,说道。
没过两日,禾林那儿没消息,但一封从北疆来的信却到了禾麦的手里,随信一起来的,是一把钥匙。
信是钟美人写给禾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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